忒彌斯板著臉,秉持著最后一點良心確認“所以你要承認,人類因你的參與而發生了異變,產生了男性對嗎”
“確實如此。”俄刻阿諾斯擲地有聲,“阿瑞的母親早早死去,我精心養大他,為此他尊稱我為父親。我認為這是我應得的榮譽。即使是神王,在如山鐵證面前,也不能否認阿瑞與我的血緣。”
蓬托斯忍不住嗤笑,和姐姐嘀咕男神愚蠢的腦子,真該挖空流膿的腦子住在閣樓上做一個擺件,起碼還有點順眼的作用。
紐墨菲縱容地聽著妹妹的抱怨,表示愿意送幾個漂亮乖巧的山神男兒去海洋給她擺著看。
海島人中,有長壽的老人聽出了其中的故事,她捶地慘然大喊“阿瑞克死母親、背叛母親的罪惡之子,阿鎖竟沒有處死他。怪不得我們遭遇戰爭,這是天譴啊。”
而忒彌斯確認了第一道罪孽逾越、掠奪母親天然的權力,必遭天譴的罪過。
最后的求生機會被俄刻阿諾斯毅然決然地拋棄了,他完全不知道之后自己會面對什么。
忒彌斯看向他的眼神中失去了僅剩的溫度,公平和秩序在她手中化為一座天平,她鄭重地做出判決“大洋河流男神俄刻阿諾斯,觸犯兩條律法。一是以男性玷污了純粹人類血脈,一是掠奪偉大母親的生育果實。判處大洋河流男神沉入深淵地獄中的痛苦之河,以雙手撈干河底的陶罐為止。至于海神與山神發動戰爭、以及合謀殺死人類一事,判處一神為流離失所的海島人服務一整年。”
地面上有天真的孩子問母親“河底的陶罐,要怎么才能撈空呢”
是啊,河底的陶罐是永遠也撈不空的。
永不干涸的痛苦之河,只要斯提克斯活著,痛苦之河永遠奔流。
“為什么”
俄刻阿諾斯不理解,他明明并未做錯任何事,阿瑞的出生和其母的死亡也并非他的本意,為什么忒彌斯要這么對待他。
在整件事中,受傷的、受害的,難道不是只有他嗎
“你可以自己看。”忒彌斯手中的天平保持著平穩,并未因她的判決而動搖,這說明她完全是按照現有的規則公正地做出判決。
“為什么啊”俄刻阿諾斯雙目赤紅,像是問忒彌斯,又像是問自己,他不過是想擁有一些真正屬于自己的東西而已啊。
神靈心如死灰,河流也沉寂下去。
在忒彌斯以為俄刻阿諾斯認命,準備帶他向深淵地獄去時,俄刻阿諾斯驅動河水暴動,猛漲的水位噴出河床,大河的水集中在敘拉古中,意圖淹死城中的人類。
他神色瘋狂,仇恨與蓬托斯相關的一切“既然我將永生受困,不如也讓你蓬托斯嘗一嘗痛苦,反正事情也不會更糟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