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瞥了眼已經啟動開始旋轉的摩天輪,表示自己再和隊員們一起搜查下附近,確認沒有其他炸彈再回去。
目暮警官不疑有他,帶著嫌疑犯離開了,而松田陣平站在摩天輪登陸的平臺上,看著一個個纜車緩緩落地又升高。
“松田,”佐藤美和子看他站在這兒不動,走過去打開手機,“你給我發的郵件,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這個嘛”松田陣平話音未落,就快步走到車廂前,隨意一跳便敏捷地單手攀上車廂,把掉在頂部的西裝外套抓下來抖了抖,又輕松躍下,“就是這個意思。”
佐藤美和子的手機屏幕上,郵件下拉,最后一句話赫然是
記得幫我把7號纜車上的東西拿走,送到這個地方以及一個地址。
“你說要拿的東西就是這件外套那這個地址是”佐藤美和子很困惑,在當時情況下誰都不知道會有神秘人出手相助,按理來說這就是最后遺言了,怎么會寫如此奇怪的內容。
“沒什么,不用你送了。”松田陣平從外套口袋里掏出半盒煙,抖出一根咬住點燃,恢復了之前那副吊兒郎當不關心任何事的模樣。
但佐藤美和子知道,這個男人不論是推理還是拆彈技巧都是頂尖的,所以沒有說教,只是在松了口氣后吐槽“你該不會是為了外套里這半盒煙才留下來的吧”
“唔,算是吧。”
“那你煙癮還真夠大的誒,小心以后被討厭,交不到女朋友哦”佐藤美和子豪爽地拍了下他的后背,打趣道。
“啰嗦。”
坐在回警局的車上,松田陣平臉上貼著繃帶,那些醫生緊張過度,把他包扎得比當初在警校和降谷互毆后還夸張。
四年過去,他總算完成和hagi“抓住兇手”的約定了。
看了眼掛在手臂上的外套,他挑眉,想著也許完成的是兩個約定。
還真是決勝服啊,如果不是為了讓外套不要被炸沒而打開纜車門,那只肥山雀也飛不進來,而它塞的撲克牌肯定就是救下自己的關鍵。
不過到底是誰出手解決的呢
思考間他又點燃了一根煙,瞄著煙盒里剩下的香煙,和一個薄薄的、用煙盒金箔紙折出的小金鐲子。
手臂靠在床邊托住下巴,“哼,幸好沒送,否則教唆未成年人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