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好壯啊”
“難怪我聽說什么降魔僧,是真的如此。”
“若不是知道有個高僧要來,我還當是個妖怪。”
“她是男是女看上去好兇啊,是不是在瞪我們”
“男的吧,否則怎么可能如此魁梧”
“這臉分明是女的,依我看是不男不女。”
“”唐笙已經有段時間門沒受到別人異樣的眼神了,此時聽了不禁覺得血氣翻騰,一路黑著臉跟在童子身后,來到大殿前的空地上。
空地上一個大香爐矗立,中間門還有燃燒著的大把紙錢,左右兩排蠟池,上面燭火插滿,蠟油落入水中漂浮晃動。
一面三段臺階通往正殿,中間門的一段臺階長最寬,臺階上面是一整片的大臺階,然后才是正殿的門檻。
鎮元子便立在臺階最上面,左右兩名小徒侍奉,手中拂塵搭在胳膊上,長須輕捋,束發金冠。
玄色繒衣批霞氅,藏烏皂靴踏七星,金冠蓮座捧雙星。
當真是道骨仙風藏不住,一眼便知真神人。
“圣僧,有禮了。”鎮元子含笑迎接,手中常掐法訣,側身靠邊往里指,道,“請。”
唐笙也雙手合十回禮,道“多謝道長,貧僧有禮了。”
徒弟們看在眼里,心想師父難得如此禮數周全,往常即便是有禮節也不過是虛面上的,不似這次。
眾人跟隨鎮元子到側殿坐下,命小徒清風帶孫悟空等人去廂房放好行李,認好路線,再介紹下觀中景處。又命小徒明月去摘兩個人參果,端來享用,再備些素酒素食。
“三葬,此去西行可有什么難處”否則怎么晚了這么久才到萬壽山。
鎮元子人前稱呼圣僧是給面子,如今私下閑聊便直呼法號,以他的輩分即使直面金蟬子,也是大上幾輩的。
唐笙想起先前悟空提及的打賭一事,當年金蟬子想問地祖散修功法,地祖并未作答幫助白鷺洲,而是欣賞金蟬子為人,贈了一枚人參果。
唐笙客氣笑了笑,說“我的幾位徒弟本領高強,遇上困難都有他們解決。”
鎮元子點點頭,已經觀察了她許久,欲言又止。
“怎了道長也覺得我這樣貌嚇人”
“非也。”鎮元子解釋到,“故人之友,誤入歧途,其功法修行與你有幾分相似。恕我冒昧,你可是有在修煉什么功法”
對方主動提到這件事情再好不過,唐笙回答說“是有在修煉,名喚摩量功,修無上金剛力,已經八重了。”
“嗯。”鎮元子點點頭,“如此也是因果循環,此功利弊極端,故創此功法者毀了八卷之后的內容,我這有殘頁幾張,且等我取來。”說著便離開座位,往自己住所去。
前腳離開,明月端著人參果過來。
“長老,此乃人參果。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成熟,食之可得萬載長生。”明月頗為驕傲地介紹,手中托盤上鋪了綢緞,除兩枚人參果外還有一個瓷碗,碗中清水半盞。
明月繼續驕傲地解釋,說“此物遇金而落,遇木而枯,遇土而入,遇火而焦,遇水而化。故而食用它,需得用瓷器盛水,化開了吃。”
唐笙頭一次見這東西也有些新奇,活脫脫真似縮小了的孩童,放在掌心,甚至那果子的顏色和膚色都十分相近,也難怪取經人不敢吃,換誰見了不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