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剛一熄滅,安西婭就率先拎著火把走入地下通道里,把其他仆人和夏洛特都甩在了后面。
這倒不是安西婭莽撞,而是擔心地下通道里藏個神話生物。
普通人看到神話生物以后,精神多多少少都會受到影響,要是倒霉點,從此就是精神病院的常駐人員了。
至于她自己嘛,一來脖子上掛著貨真價實的舊印,保證讓神話神物看一眼就惡心的掉頭就走,二來不用擔心掉san值她現在理智堅固如同銅墻鐵壁,除非直視舊日和外神本體,否則不用擔心變成瘋子。
萬分之一的可能,地道里面藏的不是神話生物,而是普通人,讓夏洛特的家族詛咒從哥特風秒變偵探風那就更簡單了她秉持著自由美利堅的傳統,一向把手槍隨身攜帶,分分鐘讓凡胎的普通人明白“大人,時代變了”
這條密道一路向下,周圍明顯是修建于中世紀的粗糙風格,類似于武器庫或者地牢,空氣里泛著潮濕的霉菌味道,還有死老鼠的腐爛腥氣。
四周一片黑暗,只有地下水滴答而下的聲音。
一路上的彎曲通道很多,一個不小心就會迷失,安西婭謹慎的跟隨那些被啃咬過的死老鼠尸體,一路向下行走,最后來到了一扇鎖死的橡木大門前,而一路上的腳印正是消失在門后
四周都是懾人的寂靜,忽明忽暗的跳躍火光下,安西婭試著用手拽了拽這扇大門,發現沒有辦法打開之后,就打算用槍轟開鎖芯,達到物理開門的效果。
就在安西婭拉開保險栓時,門忽然朝里面打開了。
“吱呀、吱呀”
生銹的鉸鏈慢慢轉動。
門后,一個穿著黑色的中世紀長袍,像是帶皮骷髏一樣瘦消的巫師,朝安西婭投來了陰測測的惡毒目光。
這個巫師留了幾乎都快下垂到腰部的頭發和胡子,兩邊的臉頰都凹陷下去,暴露在外的雙手,也和鳥類的爪子一樣慘白而細長。
巫師盯著安西婭,慢慢露出了詭異惡毒的笑容。
“我本來想等到十年以后再殺你的,夏洛特卡斯特爾,卡斯特爾家族的最后一個后裔可你居然闖到了這里來。”巫師陰沉的說道。
安西婭“”
這位巫師先生,你認錯人了,真正的夏洛特應該在還在花園里,話說你殺人之前都不做個調查嗎都不確認一下死者的身份和面孔嗎
安西婭情不自禁的后退了好幾步,貼在長滿青苔的墻壁上,和老巫師保持在了七步以外的距離,以方便于自己暗中開槍射擊。
接著安西婭張了張嘴,滿臉驚懼的盯著這個巫師,語氣干澀的問道“你是誰你怎么會躲在這里又為什么要殺我”
“為什么”
老巫師拉長聲音,眼中閃過一絲得意,接著用蒼老陰沉的嗓音,喋喋不休的炫耀起了自己的殺人記錄。
“因為你們家族的詛咒一直都是我在維持”
“我就是當年逃脫的巫師之子查爾斯成功制造出了賢者之石的偉大巫師查爾斯一個活了整整六百年的傳奇”
老巫師越說越激動,灰白的眼睛當中都爆出血絲,干枯的手爪從懷中掏出一只玻璃瓶,然后一步步朝安西婭走來,想要把毒藥灌進她的嘴巴里。
“是我是我趁著第一代卡斯特爾伯爵出門打獵時,偷偷跟在他的后面,把匕首刺入他的心臟。”
“后來戈弗雷那個該下地獄的雜種長大以后,是我跟蹤到曠野里,然后強行把毒藥灌進了他的喉嚨里,至于路易斯,他淹死的前一天,我提前鑿穿了那艘船的船體,亨利的死亡是因為我給他騎的馬灌入發狂藥草”
“六百年了,我一直躲藏在這棟城堡的地底隱藏,以此來向你們這些卡斯特爾復仇,我就是死神架在你們脖子上的鐮刀,我就是懸浮在你們心中的噩夢,我就是詛咒的實施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