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亞拉托提普我去你口口口口,你口口口一天到晚不干人事,我口口口
安西婭的內心爆發出一大段需要和諧的臟話。
作為一個講文明講道德的新時代四有青年,她不想爆臟話,但是面對奈亞拉托提普,素質什么的不要也罷
“滾你放我下去,我要回家”安西婭立刻掙扎起來,手腳并用著,想要從奈亞拉托提普的胸膛里掙脫出來,用最熟悉的中文說道“我要回家我爸我姑我表妹表哥好朋友都在地球,我要回去找他們,混沌王庭什么的拜拜”
開什么玩笑,混沌王庭聽上去就不是人類能夠生存的地方,她去了妥妥就是一個死
“何必在意那些塵埃一樣的人類呢他們就像是宇宙間門的恒星,在你看來非常明亮溫暖,但其實泛濫乏味。只要在混沌王庭待幾萬年,你就會發現那些人類有多么的渺小和轉瞬即逝。”奈亞拉托提普輕描淡寫的說道。
“您又何必把我帶到混沌王庭去呢”
“說實話,我這個人的音樂天賦是很糟糕的,唱個兩只老虎之類的兒歌都會跑調,你的癡呆老父親有那么多出色音樂家陪伴,個個都是天才,我不配待在那樣的團隊里”
“那么出色的樂團里多一個我,簡直就是濫竽充數魚目混珠一顆老鼠屎壞了滿鍋粥偉大的伏行之混沌,我真的不配待在你爸爸的身邊”安西婭苦口婆心的勸說道。
待在阿撒托斯身邊,是貝多芬之類的天才才有的待遇,不應該是她這個五音不全的音樂白癡
在十九世紀末,十六億人口都能待在地球上,為什么就不能多一個她
人類少女掙扎的很厲害。
但是那點掙扎的力道,對于外神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
安西婭感覺到一些冰涼而又柔軟的東西,貼在了自己的脊背上,刺激的她渾身打了個寒顫。
那些也許是觸手的冰涼玩意,一點點向上挪移,然后攀爬到脖頸和鎖骨的位置,輕輕按壓和摩擦,就像是在安撫她的情緒一樣。
“但我想把你帶到混沌王庭,不是為了偉大的阿撒托斯,而是為了我們之間門珍貴稀奇的愛情誒”這還是祂第一次長期感覺到如此愉快的情感,“愛情”真有意思,怪不得人類那么迷戀,奈亞拉托提普愉悅微笑,說道“親愛的,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能感覺到樂趣和滿足,既然如此,讓我們永恒的互相陪伴不好嗎”
安西婭“”
祂哪只眼睛看出來自己和祂之間門有愛情
“不不不,您誤會了,咱們兩個之間門頂多是虛情假意同床異夢互相捅刀子的炮友,愛情什么的你不配”
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柔韌觸手驟然加重力道,長出了柔軟針扎一樣的膠質倒刺,安西婭倒抽一口涼氣,想起了某些不妙的回憶,身體不由的自主繃緊了。
“不是我不配我不配和偉大的您談戀愛,你去找森之黑山羊吧,莎布尼古拉斯那樣的至高母神才配得上你不管在哪方面,都能夠比我配合的更好,絕對不是我一個脆弱人類能比的。”安西婭立刻改口說道。
奈亞拉托提普停住腳步,臉上的愉悅笑容也消失了。
陰暗深邃的遼闊黑暗里,無數詭異的龐大色塊蠕動著爬行而過,遠處似乎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可憎樂聲。
那些飄揚的旋律里,充滿了扭曲和瘋狂,長笛的笛聲纖細高昂而可怕,僅僅只是聆聽一瞬,她就感覺到了自己耳膜疼痛,似乎留下了溫熱的血液。
“你討厭我”奈亞拉托提普輕輕的嘖了一聲,不高興的說道。
祂說著伸手在安西婭耳朵上輕輕撫摸了一下。
安西婭感覺到自己的耳朵好像被籠罩了一層薄膜一樣,再也聽不到那可憎音樂。
廢話,不嫌棄你嫌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