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侵者和拜訪者的區別很重要,這關系到接下來的走向是“你瞅啥瞅你咋地”還是“鄰里友好、和睦相處”。
“尊敬的老先生,我一向是個和善友好的年輕姑娘,在生活中,最喜歡認識形形色色的神秘人物,在從我表哥口中得知有您這樣的人物生活在小鎮上之后,就一直想懷著最大的善意和尊敬來拜訪您”安西婭迅速說道。
鎖孔的后面,在安西婭一口氣說完之后,獨居老人眼皮抖動了一下,隨后略略沉思一下,打開了關閉的木門。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門發出巨大的摩擦聲,接著一股潮濕的涼意撲面而來,滿室昏暗當中,老人毫無感情的說道“原來又是你,年輕的小伙子,這次還帶了個小女孩如果你們敢進來,那就進來吧。”
站在門口的安西婭直起腰,不由地抱住自己打了個寒顫,發現這個屋子里的溫度,居然比還處在冬季的外界還要冷。
不,用寒冷這種詞匯描述不是很恰當,這間屋子里有一種詭異的、深入骨髓的涼意,簡直就像是“陰氣森森”。
“感謝您的接待。”
不管心里都想了些什么,安西婭臉上維持著微笑,向老人點了點頭,然后率先走進了屋子里,又扭頭朝大表哥看去。
一塊跟過來的大表哥站在門口臺階下,滿臉抗拒的盯著屋內,就好像這里面是龍潭虎穴,而老人就是最終boss。
呦,表哥你又開始葉公好龍了是吧。
想要給表哥一點教訓,讓他明白不能隨便做死,安安分分當個傻逼富二代的安西婭磨了磨牙,立刻對表哥招了招手,親切的說道“布魯克,你也快來。”
布魯克看了一眼老人,又擔憂的看了一眼已經站到屋內的安西婭,深吸一口氣,同手同腳的走了進來。
而在他們兩個人走進來之后,那扇木門無風自動,又立刻合攏了。
這間處于一樓的客廳,沒有正常擺放的沙發椅子和衣帽架,只有墻壁四邊擺放的一張張桌子和置物架,鉛塊搖動的玻璃瓶子就擺放在上面。
“您有一些非常獨特的收藏物,這些有什么用處嗎”安西婭說道。
“不是收藏物,它們是我的同伴。”老人說道。
“哦”安西婭說道。
老人拄著拐杖,步履蹣跚的走到桌子邊,然后指著上面的玻璃瓶子一個一個說道“這個叫做杰克、這個叫做疤臉、這個是高個子湯姆、而這個是西班牙的喬啊,他們都是我最要好的同伴。”
老人的語氣平鋪直敘,聽的讓人忍不住心里發毛,而隨著他的手每指向一個玻璃瓶,瓶子里的鉛塊晃動幅度就會更大一些,仿佛在應和老人的話。
“這些聽上去,似乎都是人名”安西婭不動聲色的說道。
“是啊,它們都是人”
老人又抬起那雙淡黃色的豎瞳直勾勾看過來,古怪的笑了一下,又說了一句更恐怖的話。
“而就在前幾天,我的同伴又增加了三個。”
呼
房間里似乎更寒冷了一些,呼出去的空氣都變成了白霧。
布魯克情不自禁的后退一步,險些自己將自己絆倒。
回頭看了一眼連牙齒都在打顫的表哥,同樣心里有點發毛的安西婭挽住布魯克手臂,暗示還有自己陪著他,然后毫不避讓的和老人對視,緩緩說道“先生,你增加的這三個同伴,是不是分別叫做吉洛里奇、喬贊尼克和曼紐埃爾席爾瓦”
“叮叮咚咚叮叮咚咚叮叮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