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舊日支配者是外神。
墨菲定律又一次證明了自己的威力,證明的事情沒有最壞,只有更壞。
安西婭頓時眼神死。
黑暗之人似乎覺得人類少女的表情變化很有意思,盯著看了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說道“你接下來想怎么辦呢”
“我想怎么辦,都與你無關。”安西婭冷漠的懟道,然后找了點白紗布和碘酒,聊勝于無的給傷口消毒包扎了一下,然后把女仆們叫起來給自己穿衣服。
她其實更愿意自己穿衣服,然而這個束胸太過反人類,僅憑自己一個人根本穿不上去,穿上以后還得用力拽后背十幾根系帶,由此可見,拉鏈真不愧是一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之一,扯遠了
“叮鈴鈴”
拉響小鈴鐺,安娜很快端著臉盆走進來了,身后跟著其他幾個女仆,有的拿毛巾和玫瑰精油,有的拿熱水壺,還有的走到了衣柜前,開始熟門熟路的搭配她今天要穿的衣服。
洗漱的過程中,安娜問起了她脖子上的傷口是怎么回事,就在安西婭正想著要編個什么樣的借口時,一旁的黑暗之人打了個響指。
安娜的目光渙散了一瞬間,緊接著忽略了自己的疑惑,繼續幫女主人勒腰,讓安西婭“嘶嘶嘶”的直抽涼氣。
“可以了,安娜,不能再緊了,就這樣就可以了。”安西婭說道。
再緊她就要喘不上氣來了。
“您的腰還可以勒的再細一點。”安娜有些可惜的說道,她下手其實不重。
“不用,我不想真的用溴鹽治暈倒。”安西婭微笑說道。
安西婭在早餐的餐桌上,見到了坐立不安、臉色驚恐的布魯克和喬治亞娜。
另一只獵犬在昨天晚上也突然爆成血霧死了黑暗之人干的,這恐怖離奇的事情,讓仆人們嚇得到處灑鹽辟邪。
而喬治亞娜又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那些前幾天逃脫掉的夢魘,在昨天夜里卷土重來,讓她沉浸在絕望和痛苦當中無法自拔,如果不是有人支持她,她也許會崩潰得自殺。
此刻,之前已經與喬治亞的互相交流過的布魯克,終于明白自己招惹上了怎樣的麻煩。
他后悔莫及又無濟于事。
三個年輕人把自己關到了一間書房里開始商量。
喬治亞娜想要去尋找一個驅魔的牧師,布魯克打算再去小教堂里,問一下那個僵尸祖宗有沒有辦法解決這個祭典。
說完后,他們都看向了安西婭,等她說出自己的想法。
安靜的書房里,安西婭揉了一下自己的眉心。
在她的眼里,布魯克和喬治亞娜都已經不是人形,而是兩具腐爛的尸體在活動和說話,剛才的早餐桌上也是一樣,那些煎蛋和培根,在她眼里,全都是長滿綠毛的臭肉,聞起來也一樣,根本無法咽下去。
“接下來一周,你都要吃這種食物,如果每一頓都不吃,難道你要餓死嗎”
黑暗之人還在一旁幸災樂禍。
有喬治亞娜的前車之鑒,她心里清楚,這些只不過是邀請函帶來的幻覺。
但知道歸知道,該恐懼還是會恐懼。
“安西婭,你怎么了”喬治亞娜向前一步,擔憂的問道。
安西婭盯著她那只腐爛的、露出了指骨的手指要觸碰到自己額頭,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后退一步避開了。
喬治亞娜更擔心了。
“”
安西婭看著喬治亞娜掉出眼眶的渾濁眼珠,伸手把她的手拽下,露出一個毫無異常的安撫微笑,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鎮定的說道“我在想要不要直接去參加那個祭典”
喬治亞娜吸了一口冷氣,驚恐的說不出來話了。
“不可以”布魯克反駁道。
“我們總不能一直被這個噩夢糾纏著,而且,噩夢和幻覺是在逐漸加重的,也許參加祭典以后,這些事情就不會再發生了。”安西婭說道。
“更有可能,我們會直接在那個什么祭典上失去生命,上帝啊,我們說不定就是奉獻給那個什么邪神的祭品”布魯克煩躁的說道,用手狠狠抓著自己的滿頭棕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