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還是鬼使神差的收下了那個邀請函,并且沒有告訴任何人,好像腦子里面有人要求她這樣干似的。
“”安西婭“啊這。”
“我說一件小事,你別緊張。”安西婭說道。
“請說。”喬治亞娜有些不解的說道。
安西婭沉思一下,緩緩從自己的袖口里掏出那份綠色邀請函,放到喬治亞娜眼前。
“你說的那張邀請函,是不是長這樣”安西婭委婉的問道。
喬治亞娜的心臟險些驟停。
安西婭連忙打開溴鹽塞她鼻子底下,給她拍背順氣,順便吐槽了一下束胸的反人類。
“我一向覺得束胸的設計太反人類,拿去給囚犯當枷鎖都沒問題。”安西婭說道。
喬治亞娜為突然跑偏話題的愣了愣,下意識的回答道“但紳士們都喜愛纖細腰肢,這樣穿好看。”
“紳士們的個人愛好值得尊重,既然如此喜愛,其實他們可以自己穿的。”安西婭誠懇的說道。
“這是我今天晚上在走廊收到的。”安西婭說道。
和喬治亞娜不太一樣,她的邀請函是被一個黑漆漆的、可能是石油成精的家伙送過來的。
喬治亞娜小臉慘白。
“你的邀請函放在哪里了”安西婭又問道。
“就在第一個抽屜里。”喬治亞娜說道。
安西婭走過去打開抽屜,翻出了兩張邀請函進行對比,發現了格式和筆跡一模一樣,簡直就像是印刷打印的,上面用那種晦澀的古英語邀請來賓參加一場祭典,受邀請的那一行,分別寫了她和喬治亞娜的名字。
重點在于祭典。
祭祀誰可千萬別是舊日支配者,面對徒還能試著逃命,面對舊日支配者,那就只有等死等瘋一條路了。
怕嚇到喬治亞娜,安西婭把玩著手里的邀請函,沒有把心里話說出來,只是盡量輕松的說道“送邀請函的人請我們去參加祭典,但時間地點都不寫清楚,也太沒禮貌了。”
“安西婭,你不害怕嗎”喬治亞娜問道。
怕,但是恐懼也是有閾值的,經歷過各種刺激之后,她的閾值已經很高了。
“你試著把邀請函丟掉過嗎”安西婭問道。
“試過,我把它丟進過水里,但是等我回來以后,又發現邀請函出現在抽屜里。”喬治亞娜說道。
哦,此路不通啊。
安西婭又試著用手撕和放壁爐里燒,發現還是破壞不了邀請函之后,嘆了口氣,坐在書桌前用鋼筆把受邀請人的兩行涂黑,然后在下面重新寫上了貝拉、杰克兩個名字。
貝拉和杰克是勞倫斯莊園里兩條獵狗的名字。
喬治亞娜“”
“這樣做有用”喬治亞娜猶猶豫豫的問道。
“總得試一試。”安西婭說道。
這種離了個大譜的行為,居然起效果了。
寫上狗勾的名字之后,安西婭收到邀請函卻沒有做噩夢,感覺被打開格局的喬治亞娜也成功獲得一夜好眠,第一天激動的跑過來向她道謝和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