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五千美元夠他揮霍多久
“托您雇傭的福,我過得非常好”羅伯特眼睛一亮,拉著神父在這張小圓桌坐下,伸手介紹道“這位是施奈德神父。”
“很榮幸見到您,神父。”安西婭點頭說道。
“也很榮幸認識你,洛維爾小姐。”施奈德神父說道,微笑的莊嚴而圣潔。
流浪的音樂家佩利看著神父,微微瞇了瞇眼睛。
晚餐是在一張長桌上吃的,除了這張長桌以外,旅館也沒有其他足夠大的地方能夠容納眾人用餐了。
晚餐不太豐盛,只有涂了黃油的面包、蔬菜湯和一些雞肉沙拉。
旅館老板霍爾莫斯向客人們解釋,說因為這暴雪天氣,賣蔬菜的小販進不來,只能吃存貨,為了接下來幾天的食物著想,只能吃的簡陋一些。
安西婭一邊喝著蔬菜湯,一邊順手點了一下長桌上客人的人數,發現加上自己,剛好有十個客人。
十個客人、長桌、晚餐這些要素加起來就是世界名畫。
最后的晚餐jg
安西婭摸了摸下巴,忽然感覺自己的腦洞不太吉利的樣子
晚餐之后,笑呵呵的旅館老板看見時間還早,提議客人們要是不著急入睡,可以先打上一把牌局,他這里準備了紙牌。
無聊的客人們很快玩了起來,包括旅館老板自己也加入了牌局,只是他運氣不好,成了最先輸的那一個,緊接著輸掉的是一對商人夫妻,然后是雖然會玩牌,但是技術很爛的安西婭,緊接著又是羅伯特
不過這只是大家困在旅館時無聊的娛樂而已,牌桌上的賭注最多只有幾十美分,輸的一敗涂地也沒什么關系。
等到墻上的時針走到10點時,困倦的安西婭被旅館老板帶著,走過彎彎曲曲的走廊,到了二樓的房間入睡。
“祝您有個好夢,小姐。”旅館老板在門口前笑著說道,然后踩著沉重的步伐離開。
門一關,安西婭很快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一直到午夜十二點時,忽然被一陣尖叫聲吵醒。
旅館老板死了。
一樓的待客廳里,白天胖乎乎樂呵呵的旅館老板霍爾莫斯渾身都是鮮血,面朝下倒在了地面上,死的悄無聲息。
在旅館老板肥胖的尸體旁邊,有一封粘了鮮血寫成的信,只有短短的行字。
游戲開始了。
死亡將按照順序排列。
無人能夠生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