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浪的音樂家立刻為自己的失禮道歉,并且態度誠懇的對安西婭的慷慨大方致謝。
天漸漸的黑了,外面的大雪已經停止,狂風依舊呼嘯,穿過深冷的夜色,卷起嗚嗚的聲響。
送上茶水之后,老板霍爾莫斯忙著去廚房里準備晚餐了,旅館里的客人們也人或兩人的聚集在一起攀談。
因為這五美元的交集,流浪的音樂家順勢就和安西婭坐在一起閑聊,他相當健談,又因為走南闖北跑過不少地方的原因,聊起各種趣事來都相當有意思。
從交談當中,安西婭得知這個流浪的音樂家叫做可可佩利,簡稱佩利。
根據佩利自己所說,他的家庭實在艱難,父親是個老年癡呆,智商連歲小孩都比不上,唯一的本能愛好就是吹笛子,一天到晚抱著長笛吹奏個不停。
為了養育他一大把年紀的父親,可憐的佩利只能夠四處流浪,看哪里有機會演奏就去哪里賺錢。
而且,雖然他的父親生了個孩子,但其余兩個子女對待老父親的態度實在一般,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業。
照顧長輩的重擔全都壓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這么多來,只有佩利一個人兢兢業業、百依百順的完成著老父親迷迷糊糊間說出的的各種心愿、執行著他的各種奇妙想法,可以說是大孝子了。
總之,是非常可憐的身世。
“那你吹笛子是家學淵源啊。”安西婭說道。
“是啊,“我”演奏長笛,確實是有父親的影響。”佩利笑容爽朗的說道。
“既然吹著笛子的本能還在”安西婭出謀劃策道“那你也可以把你的父親叫上一塊演奏啊。兩個人一起在人多的大街上演奏,賺的總比一個人多,而且有人見到你的父親情況,說不定會升起同情心,給的錢多一些。”
佩利認真回憶了一下祂父親的笛聲,真心實意的說道“還是算了吧,雖然我的父親愛吹長笛,但他吹的特別難聽,難聽到正常人會直接原地聽傻。”
安西婭噗嗤一聲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又一次有急促的拍打聲響起,旅館的侍應生連忙去開門,又帶進來兩個客人。
安西婭尋聲望去,只見兩個客人都是男性,其中一個身穿神父長袍,胸前帶了十字架,另一個人居然還是個老熟人。
偵探羅伯特。
只是這次貧窮的偵探不再貧窮了。
他穿了一身嶄新的黑色大衣,手上也帶著嶄新的皮手套,胸前還掛了一只黃金懷表,一進門就把整個旅館環境打量了一遍,露出不太滿意的神色。
“這見鬼的天氣”羅伯特嘟囔了一句,將錢丟給侍應生,吩咐道“我要你們旅館最好的房間,然后再給我開一瓶白蘭地。”
“旅館最后一間上等房已經被定走了。”侍應生為難的說道。
“我出雙倍錢。”羅伯特說道。
“先生,這不是金錢的問題”侍應生明顯已經心動,說著這種話時,把目光轉到了安西婭這邊。
“夜安,羅伯特,你看起來過得不錯。”安西婭轉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