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是什么香味”沈爾像小狗一樣吸了吸鼻子,好奇地看著沈易手中的外賣。
“炸雞。”沈易當著妹妹的面打開外賣,頓時客廳里的香味就更加濃郁了。
能送冰淇淋的也就這些炸雞漢堡類食物了,雖然沈易不喜歡冰淇淋,但炸雞可是他的本命,不得不說沈爾也算是誤打誤撞點對了。
剛送來的炸雞還很燙,沈易在沈爾垂涎欲滴的目光中,率先拿起一個炸的外焦里嫩的雞腿,咔嚓一口咬了下去。
酥脆的外皮咬開后,嫩的淌汁的雞肉散發出迷人的香味,沈易撕了一小塊塞到眼巴巴看著的沈爾嘴里,好笑地看著小家伙露出陶醉的小表情。
“哥哥,炸雞好好吃,我還要吃”沈爾說完張著自己嗷嗷待哺的小嘴巴,一口吃完油乎乎的小臉上滿是意猶未盡。
“哥哥”哥哥的嘴巴好大,她才吃一口,哥哥就已經吃完了一整個雞腿,看著他將手伸向第二個雞腿,擔心哥哥把所有炸雞都吃完了的沈爾立刻催促道。
“知道了。”沈易見狀又給她撕了一塊。
考慮到小孩子吃多了炸雞不好,沈易偶爾還會從漢堡里撕一點蔬菜面包喂給她。
這樣也算是有葷有素營養均衡了,看著吃的一臉滿足的妹妹,沈易在心里給自己點贊。
沈易吃東西快,吃完后就開始專心喂妹妹,不過沈爾嘴巴小,喂一口就要嚼半天,沈易就將目光轉向了沈爾一路抱回來,現在被她隨意擱在地上的花盆上。
“你這卡牌怎么不收回去”沈易好奇地指了指花盆里的花。
在飛船上釋放卡牌所以說是為了安全,這都回家了,怎么還浪費精神力一直保持激活狀態,他剛才取外賣的時候一個沒看到差點被絆倒。
“什么卡牌”沈爾頂著一張油乎乎的小臉不明所以。
“就是這盆沒涂顏色的花啊。”沈易一臉無語,難不成以為種在花盆里他就認不出這是一張卡牌了
“這不是卡牌,是爾爾畫的花。”
“這是你制作的卡牌”沈易喂食的手一頓,這下真的有些驚訝了。
“是花”沈爾皺著小眉毛,再次強調。
“好好好,是花,這花是你畫出來的”沈易看向這朵沒有顏色的仿佛二次元入侵三次元的簡筆畫花朵,眼中滿是驚奇。
就算這是一朵簡筆畫花,那也不是三歲的小朋友能畫的出來的,更別說這還是一張名副其實的卡牌。
他一直以為父母在訊息里說的妹妹有制卡天賦只是單純的有天賦,沒想到眼前這個才三歲多一點的小家伙居然已經能夠獨立制作卡牌了。
制卡師顧名思義就是一群將腦海里的構思生物通過精神力繪制到卡牌上的家伙,最關鍵的地方就在于構建創造一個獨立生物。
這種構建可不是說構建就可以構建出來的,比如一位制卡師想制作一張小狗卡牌,那么制卡師除了要了解小狗的外部特征,對其習性也得充分了解。
卡牌界就流傳著許許多多制卡師因為不了解構建生物,隨意制作出例如缺胳膊少腿或者徒有外貌,連攻擊都無法做到的廢卡傳說。
像沈爾三歲的小朋友別說構建生物和用精神力制卡,這種年齡連用筆獨自畫一朵花都不容易做到吧
反正沈易覺得自己三歲的時候絕對畫不出一朵線條不歪歪斜斜的花,他們家墻上至今還留存的群魔亂舞的奇怪線條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