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第二輪的比賽就只剩下三場了。
場上的比賽還在繼續。
沈懷州忽然湊過來問:“你那個陰山鬼牌能借我一下嗎”
謝青靈愣了一下,雖然不知道他有什么打算,但還是掏出來了。
“鬼牌本身還能用,但陰師沒有了飼主,所以已經沒有戰斗的能力了。”
謝青靈提醒他:“我是通過回魂來控制陰師的。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召喚出來。”
“別忘了我的能力是什么。”沈懷州聽了就笑了,“打完就還給你。”
“你想好要怎么打了嗎”
沈懷州點頭:“想好了。”
謝青靈不知道他都想好了什么,他不說,她也就不問。
畢竟,兩人還有可能是對手呢。
雖然彼此都很熟,也沒什么虛張聲勢的必要,但戰前還是彼此尊重一下吧。
打到第四場,終于輪到了沈懷州。
祁天盛站在臺上,叫到了沈懷州的名字。
而沈懷州的對手,名叫王海洋。
王海洋騎著一頭羊,走在比武場上,他肩膀上杠著一枝梅花,梅花枝頭掛著一盞燈籠,發出朦朧暗淡的光芒。
羊在咩咩地叫,叫聲嗲嗲的,性格很活潑。
他這副打扮,仿佛是一個正在出游的人誤入了血腥的比武場。但已經圍觀他打過一場比賽的謝青靈可不會這么認為。
他是綿羊太子的化身,是冬至時令會出現賜福的神明。
綿羊太子本身的戰斗力并不算太強,可問題是現在的季節正好是冬日。
冬日里的風,冬日里的樹,冬日里的霜雪雨,都有可能成為他的武器。
換句話來說,冬天,就是綿羊太子的主場。
這一場,很不好打啊。
謝青靈看向沈懷州,不知道他會怎么樣應對。
沈懷州一張冷臉和王海洋那一臉可愛的模樣正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依舊什么表情都看不出來。
王海洋笑著對沈懷州說道:“我看過你的比賽,你很強,但你的槍魂并不是我的對手。”
話音落下,他舞動手中的梅花枝。剎那間,比武場上紛紛落下梅花花瓣。
花開花落,花如雪。
場景很唯美。
然而花非花,雪非雪。
但凡在沈懷州身邊落下的梅花瓣,都化為利刃,向他攻擊而來。
沈懷州高高揚起裙擺,用力一甩,一圈,如同有一雙巨大的蝴蝶翅膀扇動,花瓣紛紛掃落。
隨后,沈懷州往后跳開,手中舉起那塊漆黑的陰山鬼牌。
“你確實很強,看來我只能拿出我的陰山鬼牌了。”
“吾奉陰山老祖敕令”說完,沈懷州長臂一展,在空中畫了個漂亮的法訣。
下一刻,陰山鬼牌上出現黑紅的氣勁,接著“嗖嗖嗖”幾聲,比謝青靈召喚出來的引師看上去更大,更多。
陰師齊刷刷地站到比武場上,它們巨大的黑色披風,圍成了一個結實的鐵桶,把沈懷州罩在了中間。
唐元驍看得頭都大了,這陰山鬼牌看起來這么氣派,怎么人人能用
他問謝青靈:“他捏的那個法訣是怎么回事你教的”
謝青靈道:“啥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