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青靈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外貌冷艷,但表情十足認真的沈懷州,忽然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就這在這兒等她。
等多久了
可能得有一個小時了。
謝青靈看著他。
沈懷州也在看著謝青靈。
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不可理喻。
“沒有的事情,”謝青靈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嘆氣道,“我之所以沒等你,是因為遇上十一方的人。路上和他打了一架,還遇上了唐元驍。結束后,帶唐元驍去了一趟醫藥部接受治療,耽誤了點時間。”
“這樣啊。”沈懷州松了一口氣,他說:“以后不放你一個人丟臉了。”
謝青靈:“”這是還想以后和她一起當眾檢討是不是部長聽了得氣瘋。
不過聽他這樣說話,看來,在等待她的這段時間里,他想了很多,下了很大的決心。
“我今天累了,有事明天再說吧。”謝青靈說著,一只手按上門的把手。
沈懷州點點頭,“晚安。”
言罷,就要轉身離開。
正此時,謝青靈忽然叫住他:“沈懷州。”
“嗯”
“你見過部長用刀嗎”
謝青靈這個問題問得莫名其妙,但沈懷州還是認真想了想,片刻后,搖頭道:“沒有。”
“這樣啊沒事,明天再說。”謝青靈打開房門,進去了。
洗漱完畢,謝青靈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卻睡不著。
她腦海里一直回放著唐元驍的話。
凌放手持一柄關刀,勢大力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他橫掃了其他五個行動小組的成員,統統把他們打趴下,才堵住他們的嘴。
那個神使的能力專克靈者。他有一枚針,可以溶解掉靈者體內的靈。經此一戰,凌放再也用不了靈,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第六行動小組的人被圍攻了,加上凌放在內,一共七個人。除了凌放之外,全軍覆沒。
寥寥幾語,可是聽上去好慘烈啊。
一個七人小隊,死了六個,只剩下凌放一個組長。
對于唯一被留在世上的凌放來說,應該很難以接受吧
難怪難怪后來會這么小心謹慎,茍成這樣。
這一切,都是用血換來的教訓。
以后,一個人設下擂臺放言挑戰其他小組成員的凌放,不會再出現了。謝青靈想。
凌放再也不用刀了,除了身體孱弱的原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心里有一道過不去的坎兒,有心理障礙。
謝青靈翻了個身,心里又亂七八糟想了很多東西,困意襲來,眼皮開始打架,沒多久也就睡過去了。
謝青靈做了一個夢。
夢見很久以前的事,大概是她剛剛加入部門的時候。
她因為某件事情,又被凌放抓住寫檢討了。
按照以往,她肯定是要偷偷吐槽,并且潦草應付,草草完事,隨便應對的。
但這一次,在夢中的謝青靈耐心地寫完了檢討,并且找到凌放認真檢討了錯誤。
乖巧得謝青靈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因為夢中寫檢討的代入感太強,導致謝青靈一覺醒來時,感覺雙臂疼痛有寫了一萬字檢討那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