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那時候才二十歲,她還那么小,那么年輕”憤怒的嘶吼逐漸變成了無聲的啜泣,“明明該死的人是我才對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我的爸爸媽媽,臨死前把妹妹交到我手上,可是我我沒能保護好她。”
“要是那天,是我代替妹妹出勤就好了。”
“嗚嗚嗚”唐元驍放聲大哭起來。
路過的醫生傷員紛紛側目,向這邊投來驚懼的目光。
堂堂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傷得多重啊
有人已經去叫醫藥部的人了,免得唐元驍被活活痛死,活活哭死。
謝青靈心情十分沉重,她不太擅長安慰人,但此時此刻,不做點什么似乎有些說不過去。
想了想,她拍拍唐元驍的肩膀,低聲道:“對不起。節哀。”
唐元驍依舊捂著臉,哭聲變得隱忍了些,但還是在哭,這一點從他不斷聳動的肩膀可以看出來。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綠色鑲邊黑色制服的醫藥部人跑過來,問道:“哪兒呢疼哭的男人在哪兒呢”
“胡說八道老子老子沒哭,嗚嗚嗚嗚。”
“”
謝青靈的手臂,也有輕微的骨裂,放松下來之后,手臂傳來絲絲痛疼,十分難忍。
她和唐元驍在醫藥部把一身大大小小的傷痕給治療完畢,從醫藥部走出來時,天色已晚。
謝青靈看了一眼時間,快要十一點了。
此時的唐元驍已經收拾好了情緒,看上去一臉冷酷,一臉無情。
只不過,他紅紅的眼眶,還是在某種程度上出賣了他。
意識到謝青靈正在打量他,唐元驍冷聲威脅:“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許說出去,特別是凌放,不然我就殺了你”
謝青靈猶豫了一會兒,問:“你指的是跪下的事情還是”
“所有的”唐元驍快速打斷她,怒氣沖沖道:“我走了”
說著,快速離開醫藥部門口,好似身后有鬼在追。
謝青靈沉默地思考了一會兒,也離開醫藥部,回到宿舍區了。
來到她的宿舍門口,就看見一個人倚墻站立,高大的身軀看著低矮了些。
看到謝青靈回來了,那道身軀站直了點,堵在她面前。
兩人沉默相對了一會兒,謝青靈剛要開口問他有何貴干,就聽見沈懷州疑問的聲音響起。
他道:“我今天下班的時候,沒等到你。”
沒等到謝青靈說什么,他緊接著說:“你是不是”
遲疑過后,沈懷州還是問道:“真不想和我做朋友了”
謝青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