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冷哼一聲“走開,白眼狼,主子得寵時沒少你的好處,如今卻跟著那群小人作踐我。”
小木子沮喪著臉“半夏姑娘,我這也是沒辦法啊,現在我也快要自身難保。而且我之前不是勸你不要跟那些人理論嗎形勢比人強,這下就算你給錢,他們也不會給你辦好差事了。”
半夏現在也是一肚子委屈,沒好氣道“我這個人的性子就這樣。”
這還是因為受過高嬤嬤磨練過性子的結果,換做以前,她第一天就跟那個太監拼命了。
“我已經跟這個宮人打過招呼了,日后拿菜盡量與這位宮人交易吧。”
小木子將一張字條交給半夏,便頭也不回地回御膳房當差了。
半夏神色復雜地低頭盯著手中的字條。
剛過五點,外頭的天,驟然烏云密布,天色變得如同晝夜一般。
白芷擔憂地望著門口,轉頭問戈雅“主子,看這天似乎是要下大雨了,可半夏還未歸,多半是在御膳房遇到什么事伴著了,要不要奴婢去御膳房尋一尋”
戈雅正在書臺面前提筆練習康熙送來的字帖,聞言朝外頭瞧了一眼,果真是要下大雨了。
我說呢,怎么天黑得那么快了。
便點頭讓白芷去吧。
只是白芷還未踏出門口,就看到半夏提著食盒回來了。
白芷欣喜地迎了上去,卻發現半夏眼眶紅紅地像是哭過的樣子,便問“半夏你怎么了可是有人欺負你了”
半夏強顏歡笑道“沒事,就是回來的時候,外頭的風太大,沙子吹進眼睛里了。”
戈雅也從屋里頭出來了,半夏喚了聲“主”。
戈雅看她眼神閃躲,像是在隱瞞著什么。輕聲詢問道:“半夏,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如果有什么難處便說出來,大家也可以一起商議著解決的法子。”
半夏不想主子憂心,本來想隱瞞來著,可聽到主子的關心,沒忍住眼淚簌簌往下掉,一股腦地將這些天在御膳房所發生之事與外頭的流言全都說出來了。
戈雅聞言眉頭一蹙,就算她失寵了,但她還生下了一名公主。而現在康熙子嗣稀少,皇女也十分珍貴,到底也會讓底下的宮人忌憚幾分,這很明顯是有人指示的,那是誰
戈雅想不通,但見半夏哭的傷心,戈雅一把攔過半夏抱著她安慰了一會。
半夏哭了一會子,從戈雅懷中抬起頭抽泣道“奴婢辦事不利,得罪了御膳房得人,給主子惹麻煩了。”
戈雅拍著她的后背安慰道:“說什么呢,你何罪之有明明就是御膳房那幫人的錯,你也不用擔心日后取膳之事,有錢能使鬼推磨,在宮中只要你有錢,事情都好辦,所以不用擔心。”
自己打算避寵,這樣情況一早就預料到了,只是沒想到那么早就有人迫不及待地想對付自己,不過反正她也有錢,撐一段時間不成問題。
戈雅輕聲道“既然你跟御膳房那邊的人鬧的不愉快,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去御膳房取膳,讓白芷去吧。”白芷穩重一些,應變能力也強。
半夏悶悶地點了點頭道“小主為何不將這種見風使舵的小人告去皇上那里去。”
她家主子明明沒有失寵,就讓皇上治治這幫小人。
戈雅目光幽深,沉聲道“說是要說的,但主動告狀那便成下策了。”
她雖然好說話,但也不是好欺負的,此事她必會還回去。
而且戈雅想得更長遠,一定要在御膳房培養勢力,這一遭已經觸碰到她的底線了,她不喜歡吃食掌握在別人手中。
吃完晚膳后,戈雅將寫完的字帖讓白芷拿去乾清宮,順便送了一壺她精心弄的蜜桃烏龍茶,里頭放了許多冰塊最是令人消暑。
雖然不與康熙見面,但還是要適當地刷一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