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雅笑道“還勞請蘇姑姑稍等片刻,容我先去更衣準備一下。”
進來里屋,白芷便拿了兩件顏色素雅的衣裳來,都被戈雅ass掉了,為什么呢因為她聽聞歷史上的海蘭珠與董鄂妃都是解語花的類型,穿衣風格應該是比較淡雅的風格,她要是頂著孝莊最討厭的兩人相似的風格出現,這第一印象分就直降一大半。
戈雅特地換上比較顏色鮮嫩的衣裳,整個人顯得活力又親和,就是老人家喜歡的那種喜慶打扮,她還讓白芷帶上孩子要用的東西,以備不時之需,鬼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慈寧宮。
蘇麻喇姑將戈雅迎進正殿內引到一個座位坐下,道“太皇太后還在禮佛,還請董庶妃在座位上稍坐片刻。”
戈雅點頭回應道“是,嬤嬤。”
戈雅抱著孩子坐在座椅上打量著慈寧宮的裝潢。
整個宮殿都散發著一股檀香,聞起來讓人身心舒緩放松。
雖然與乾清宮和坤寧宮一樣,都是全窗玻璃,內里卻是非常樸素,殿內兩頂剔紅纏枝蓮八寶紋香爐冒出裊裊白煙,屋中的檀香便是從這香爐中散發出來的。
殿內家具布局整體都有種大道至簡的感覺。
戈雅低頭觀察座椅。
額,打擾了,椅子又是紫檀木所制,合著人家只是外表樸素,內里可不簡單。
戈雅抱著孩子在這里坐了將近一個時辰,甚至都幫孩子換了一回尿布了,太皇太后還沒出現。但戈雅一早心里就做好準備,知道太皇太后傳喚自己來慈寧宮,是要敲打自己的意思,所以也不著急。
后殿內。
太皇太后坐在書桌面前,一邊抄寫經書,一邊問身邊的蘇麻喇姑“你觀她的秉性如何。”
她指的就是董庶妃。
“不卑不亢,不驕不躁,一般被您招過來的人,別說是嬪妃了,就連那些大臣被您撂在大廳坐上一個時辰,都已坐立難安,她卻還能不緊不慢地替孩子換著尿布。”蘇麻喇姑根據自己所見總結道。
太皇太后點頭“嗯,是個有膽識的孩子。”又問“那她學識如何”要是與海蘭珠和董顎氏,一樣學識淵博,還有膽識,那便不用留了,反正宮中缺孩子的嬪妃還多的是。
“聽聞,只識得幾個字。”
太皇太后聞言微微抬了一下眉梢,手中的毛筆落下最后一筆,感覺也敲打的差不多了,便放下筆起身道“走吧。”
蘇麻喇姑扶著太皇太后出現在廳內,戈雅連忙起身行禮“嬪妾董庶妃,參加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坐下后,并沒有讓戈雅立馬起身。
戈雅抱著孩子一直半跪著,感覺這幾分鐘時間,宛如一刻鐘之久,就在戈雅搖搖欲墜之時,聽上方的太皇太后聲音響起“起吧。”
戈雅松了一口氣,抱著孩子起來。
當太皇太后看到戈雅整張臉,下意識覺得不能留這董庶妃。
這張臉太禍國殃民了。
戈雅忽地感覺到一股的殺意襲來。
太皇太后語氣冷漠道“抱著孩子上前來,讓哀家瞧瞧。”
戈雅聞言抱著孩子向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