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沒有,這次董庶妃非常謹慎,竟是越過您直接問皇上討要伺候的宮人。”福嬤嬤回道。
皇后心下一慌,難道皇上已經開始不信任她了嗎這樣的事也不知會她一聲。
福嬤嬤斟酌一下勸道“主子,現在后宮不宜再生事端,否則皇上便要震怒了。”福嬤嬤向來勸導皇后不要對除了大阿哥以外的皇嗣動手,因為只有長子的身份才可與嫡子一爭。
福嬤嬤不虧是赫舍里專門培養進宮專門輔佐皇后的嬤嬤,眼光毒辣,歷史上奪嫡之爭的確只有大阿哥胤褆可以與太子胤礽分庭抗禮,后面的四阿哥與八阿哥之爭,也是接著大阿哥與太子兩人背后的勢力,繼續對抗。
一提起皇上,皇后只能無奈地歇了這個心思,現在皇上對她的信任已經開始動搖了,況且她也怕臨時安排人手,又像上次那般就得不償失。
哼,這次算董庶妃走運。
在產房生產的戈雅,不知道自己差點又被人算計了一回。
此時她疼得痛不欲生躺在產床上,生孩子真的太疼了,她不禁回想前世與隊友出基地殺四級大熊的經歷,那一次她被大熊一掌拍飛,拍得她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這生產之痛不亞于斷骨之痛。
那時候她還能用治療術恢復,現在卻不能,治療了宮口不就開不了嗎
康熙來到時候,后宮幾乎所有嬪妃都到場了,看到他來到紛紛起身行禮。
“都起身吧。”
現在似乎才四更天,皇后有些驚訝皇上來的這般早“皇上您怎么不多睡一會,離董庶妃生下皇子的時辰尚早呢。”一般婦人生孩子,少則幾個時辰,多則兩天都有可能的。
康熙在皇后旁邊的座椅落了座后,搖頭道“朕想守著烏那希出生。”
烏那希是滿語傳家寶的意思,皇上竟是已經想好孩子的名字了,雖然是女孩子的名字,但也體現皇上足夠重視董庶妃這胎了。
眾嬪妃不約而同想道。
一些嬪妃嫉妒看著產房外面的厚厚紗窗,似乎想看透紗窗看到董庶妃一般。
尤其是張庶妃,嫉妒中還參雜著幾絲恨意。
她生下大皇女,現在連個名字都沒有,怎么她與董庶妃同是包衣,怎么差別那么大,她是由宮女升上來的,而董庶妃是被皇上選進來的。她們不僅成為嬪妃的方式不一樣,就連孩子待遇都不同。
皇后也看著紗窗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承祜也是三洗的時候才賜下名字。不過轉念一想,不過個公主罷了,皇上還能看重到哪里去。
此時黑夜猶如一張巨盆大口罩在紫禁城上方,只有諸秀宮發出些許光亮。
燈光下的來回的人影,影影綽綽,康熙看著宮人們在房間內進進出出的,端進去熱水,端出來的卻一盆盆血水,心里不由發緊。
之前妃嬪生產雖然他也在外頭待過產,但那時候他忙于朝政,都是快到生出來的時候,梁九功才知會他匆匆趕來。
沒想到,在孩子落地之前,孩子母親卻要流那么多血。
產房內地戈雅咬著木梆子使勁用力,額頭上的汗水猶如游珠般滾落下來,渾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戈雅感覺這幾個小時猶如幾個世紀般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