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饒是如此,戈雅站得腿累得都快發抖。
特別是嬪妃們還穿著恨天高一般的花盤底鞋子,站久了,感覺連腳不是自己的了。
最后戈雅靠著異能,才不至于走不動道,甚至還有力氣攙扶了鈕祜祿皇后與榮嬪兩人。
惹得鈕祜祿皇后與榮嬪都奇道“這回待在天壇的時間可比上回久多了,你怎么比上回還生龍活虎的。”
戈雅揚起下巴,自豪道“我本就身壯如牛,上回也只不過是懷有身孕才如此罷了。”
鈕祜祿皇后依在戈雅身上,笑道“呦呦,我們還沒夸你,你這倒是開始喘上了。”
戈雅道:“哪有,我可是順著你們的話頭說下去的,博吉你說是不是啊”
說著,戈雅便問轉頭問榮嬪。
榮嬪捂嘴輕笑“我與皇后娘娘可沒這意思,而且”她眼珠子咕嚕嚕一轉,噗嗤一笑道“我就沒見有那位女子將自己比如成牛的。”
戈雅瞪大眼睛,氣道“博吉,你不站我這頭就算了,怎么跟著皇后一起來損我。”
一旁的鈕祜祿皇后也笑了起來。
幾人說說笑笑,倒也沒有感覺如此累乏了。
傍晚祭天儀式結束時,每個嬪妃幾乎都是由身邊的貼身宮人扶著上馬車回宮的。
回去后,戈雅想著烏那希跟在康熙身邊走了那么久,那腳肯定會受不了,便與白芷帶著藥去誠肅殿找烏那希。
兩人還沒進到殿內,就聽到烏那希哎呦呦的聲音。
“丹珠姑姑,輕點,輕點。”
“輕點,就化不了淤了。”戈雅剛進門便道。
聽到戈雅的聲音,烏那希抬頭驚喜道“額娘,您怎么來了。”
戈雅從白芷手中接過藥,舉起藥瓶“額娘過來給你上藥。”
說著蹲下來看看烏那希的腳上的情況,發現她整個腳都紅腫了起來,明顯走得腳充血了,心疼道“覺得哪里疼”
先前還能逞強的烏那希,聽到自己額娘的關心,就立馬委屈巴巴道“小腿處,還有腳腕,都好疼。”
戈雅嘆息一聲,看來得皇帝厚愛,有時候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她讓一旁的單珠走開,然后把白瓷瓶中的萬金油倒在手心上,來回將雙手掌心搓熱,然后握著烏那希的小腳按摩了起來。
一邊按一邊控制著異能,輕微施展治療術。
烏那希奇道“額娘,這是什么藥啊,怎么涂起來冰冰涼涼的,好舒服啊。”
而且好像完全不疼了。
戈雅沒說話,又換烏那希另外一只腳繼續按摩,候在一旁的白芷道“回大公主,這是加了薄荷葉的萬花油。”
“那額娘,我用完了以后,我可以將這瓶藥拿去給保成用嗎”
戈雅沒好氣抬頭“這藥我給你大哥和太子都送去了。”
烏那希吐了吐舌頭,笑嘻嘻道“還是額娘想得周到。”
等戈雅幫烏那希兩只腳弄柔過一遍了以后,烏那希忽然想起什么,興奮道”額娘,女兒偷偷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皇阿瑪他,今年真的要帶我們去秋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