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宜嬪又擔心自己曾經隱晦得拒絕過太后,太后會不會惱了自己
宜嬪想著想著肚子又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
戈雅聽完半夏白芷兩人的調查結果,眉頭緊蹙起來。
原來這流言剛開始是安嬪所為,但她只是讓人傳播宜嬪腹中龍胎不詳的消息,而烏那希則是另外一人添上去的。
但具體是誰,以半夏白芷兩人的眼線還能查細,只查到起頭,似乎是在景仁宮一帶散播的。
“景仁宮”
戈雅不禁呢喃了一句。
那里頭可是有兩位與自己不對付的嬪妃,佟貴妃與烏雅常在。
其中是誰,還未得知,但既然將手伸進景仁宮調查,這恐怕得讓鈕祜祿皇后出手了。
戈雅想到這里,就動身前往鈕祜祿皇后處。
戈雅來到時,鈕祜祿皇后眉頭緊鎖,似乎被什么難事困擾著。
“還有什么事,能難到咱們無所不能的皇后娘娘”戈雅福了一禮起身道。
鈕祜祿皇后聽到戈雅開玩笑的聲音,抬頭,露出一絲喜色,道“戈雅,你來正好。”說著便挪開一點位置,示意戈雅坐下。
戈雅一臉驚詫地來到鈕祜祿皇后身邊落座道“怎么了”
鈕祜祿皇后將一本冊子擲給戈雅面前“你看就知道了。”
戈雅滿腹疑惑地打開冊子,卻是一位故人的消息。
張庶人。
戈雅感覺都快忘記這個人了,她繼續往下看下去,發現里面都是烏雅常在屢次進冷宮虐待張庶人的記錄。
而且手段觸目驚心,看得戈雅后背發涼,不敢置信道“這烏雅常在看著柔柔弱弱的,背后卻那么狠”
她能理解烏雅常在恨張庶人害死她腹中的龍胎,想要報復一一,但也用不著如此殘忍吧這人打得人手指都斷了兩根。
況且烏雅常在的孩子沒了,也是她害人終害己,難說這不是她的報應,
鈕祜祿皇后嘆息道“如果不是我派人去醫治過,估計都活不到前幾日。”
當初她一開始的確為了給戈雅報仇,吩咐冷宮的侍衛給烏雅常行了方便,但等張庶人被烏雅常在虐待的真的瘋了以后,她就讓冷宮不用隨意給烏雅常在開門了。
反正鈕祜祿皇后的報復也就到此為止,之后她也沒有再管了,只讓人默默觀察著,如果有生命危險就讓人醫治。
但烏雅常在似乎不想放過張庶人,就用錢賄賂冷宮的侍衛,放她進去,之后烏雅常在每個月來一兩次。
戈雅聽出異樣,轉頭疑惑道“前幾天難道她在地震中死了嗎”
鈕祜祿皇后點頭道“不錯。”
戈雅這才想起,內務府今日終于騰出手去冷宮那邊查看情況了,所以前幾日死,今日才發現也不奇怪。
她唏噓道“張庶人生前,屢次對付我,我自然是對她沒有什么好感,但人死如燈滅,往事種種都煙消云散了,咱們早些安葬她,讓她入土為安吧。”
鈕祜祿皇后贊同點頭后,又道:“本朝還未有過冷宮的嬪妃入葬,我現在就是在發愁這張庶人的安葬,到底是以嬪妃之禮下葬,還是以庶人身份隨便找個地給埋了,我一時拿不準主意,且皇上那邊政務繁忙,我也不好拿這種小事叨擾他。”
戈雅聞言一皺,這的確不太好度量,畢竟這張庶人曾經是皇上的嬪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