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與戈雅都頓時松了一口,幸好發現的早。
等太醫替戈雅診治以后。
當務之急就是調查,戈雅到底以什么方式,被人下了此等陰損的藥物。
可康熙就派人將戈雅身邊的任何事物都查了個遍,就連永壽宮外面走道都查過了,都未曾查出任何蛛絲馬跡。
這讓康熙想起當初吳三桂給承祜染上鼠疫之事,心中頓時無比憤悶,下令掘地三尺也要查出背后兇手。
這陣仗嚇得石氏直抹眼淚,她就知道這宮里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即便是女兒深受皇上寵愛,被封為貴妃,也避免不了遭人暗害。
她也不知道女兒能不能安穩地度過這一輩子,早知如此,她就應該讓家族找其他遠支的族人進宮。
想到這里,她就覺得愈發愧對女兒了。
石氏心性純良,閨中作為幺女深受寵愛,嫁過來又有戈雅阿瑪寵著,家族又有戈雅伯母頂著,一輩子就沒經歷過什么大風浪。
所以遇到大事難免心有戚戚,加之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女兒,害怕與愧疚交加,這幾天夜不能寐,經常背著戈雅痛哭不已,人都憔悴了幾分。
戈雅從半夏那里知道情況,心里難受得緊,雖然她知道,石氏不是那種非常有本事的母親,可在自己心中她就是最好,最慈愛的母親,跟她在現代的母親一模一樣。
同樣也是她在這個時代的精神支柱之一。
她找了額娘來談心,得知原由后,便安慰她,說自己在宮中過得很好“額娘,你不必太過愧疚,況且如果不進宮,哪里能生烏那希那么乖巧的女兒。”
一提起烏那希,石氏臉上終于是有了一絲笑容。
戈雅又靠在石氏肩膀撒嬌,又說自己既又皇上護著,還有皇后照顧著自己,不知道有多輕松自在,這次也只是百密一疏,而且壞人也沒真正得逞。
石氏止住眼淚,道“好了,額娘不會再擔心了,你與皇后娘娘相互扶持,額娘也安心。”
戈雅也不知道額娘是真的寬了心,還是怕自己為她擔心,也才掩飾了自己的思緒。
剛好這時,鈕祜祿皇后也來跟戈雅保證一定會抓到害她之人。
戈雅也覺得奇怪,算上自己,怎么永壽宮少說也有三方人護著,自己怎么還是中招了呢
她忽然想起,自己似乎每次出現這種癥狀,都是烏那希與太子來看望自己的時候。
會不會問題就出現兩孩子身上
烏那希的飲食起居都是她與康熙在把控著,是沒什么問題的,那么剩下太子那邊。
但太子身邊的人不是康熙安排的,就是赫舍里家族安排的,自己更不可能窺探大清儲君身邊的情況,自己也不清楚。
康熙肯定是不可能害自己的,那就是赫舍里家了。
但太子乃赫舍里家族的希望,又怎么可能通過太子來害自己
畢竟謀害庶母與骨肉相殘的罪名可不小。
又或者赫舍里家也是利用這點嫌疑盲區作案,也未嘗可知。
戈雅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此事告訴康熙,讓他自己去查。
但現自己有了孩子,也實在是不適合親自對康熙說。
畢竟她也不確定是不是問題出在太子身上,這萬一查出來與太子無關,康熙會不會以為,是她有了阿哥,野心大了,為了孩子鋪路,便開始挑破他們父子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