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戈雅捂住臉,迷茫得望著突然闖入視線的兩人。
“小主,您是不是做什么噩夢”半夏坐到床邊擔憂地問道,而白芷則是退了出去。
戈雅卻是神情緊張地抓著半夏手臂道“我適才是不是在靈堂哭暈了,才被你們送回來的”
半夏面上滿是不解“什么靈堂”
戈雅聞言卻狠狠松了一口氣,她才意識到剛才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夢。
她的確是做噩夢了,剛才她夢見鈕祜祿皇后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然后她就目睹鈕祜祿皇后在兩天時間內,從病倒到死亡,接著她就神情木訥地為鈕祜祿皇后守靈,直到看著她的棺槨被送出靈堂時,她便不顧形象,當眾嚎啕大哭了起來。
想起那個夢,戈雅心有余悸又問了一句“皇后那邊有沒有出事”
“皇后娘娘好著呢,您放寬心,您只是做噩夢了。”半夏搖頭回答道。
也不知道主子這段時間怎么了,好像特別害怕皇后娘娘遭遇不測似的,今日的噩夢,想必也是到皇后娘娘出事了吧。
戈雅聞言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這時白芷從外頭端來了一杯熱水“來,主子您喝口水。”
許是哭久了,戈雅也覺得喉嚨干澀得很,便就接過茶杯一飲而盡,頓時就感覺喉嚨舒服多了。
半晌后,半夏一邊扶著戈雅躺下,一邊溫聲道“主子,現在才三更天,還早著呢,您再睡一會。”
此時的戈雅心中還是一片迷惘,便也順著半夏的動作重新躺回床上。半夏替她蓋好被子后,戈雅卻感覺一點困意也沒有,她雙手抓著被子,腦中不斷浮現剛才夢里的畫面。
難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她知道歷史上鈕祜祿皇后似乎只當了半年多的皇后便薨逝了,如今快到三月了,距離大封時已過了半年時間。
雖然戈雅之前猜測歷史上鈕祜祿皇后的早亡,可能是赫舍里皇后送給她的那串輻射手釧所致,但也因為自己的穿越的蝴蝶效應,從而導致了兩人決裂,那串手釧也早就被埋于地上,已不在鈕祜祿皇后手上帶著了。
但這也是戈雅猜測,并不是真正確定的答案,而且戈雅這幾天,總感覺心里惴惴不安的,好像要有什么大事發生似的。
戈雅思緒紛雜,雖然腦子不斷想著東西,但還是因為孕婦嗜睡,很快又沉沉入睡了。
翌日,天空稍稍亮,一名小宮女拍打著永壽宮的宮門。
“現在主子懷有身孕,咱該怎么辦”半夏不停地在白芷面前來回踱步著。
白芷聞言也陷入沉思,這幾天主子就為皇后娘娘擔憂的神色不濟了,要是再將這消息告訴主子,唯恐主子的肚子的皇嗣會有閃失。
可她知道,要是瞞著主子,主子肯定會大發雷霆,畢竟鈕祜祿皇后對小主的意義不一般,不一般到甚至她有一種錯覺,鈕祜祿皇后在主子心中甚至比皇上還要重要。
白芷忽然想起一事“適才那名小宮女是坤寧宮派來的嗎”
要是坤寧宮的人前來告知,那多半是來求助與主子的,那么她們就更不應該瞞著主子。
半夏聞言回想了一下“好像只是名普通的小宮女,并不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宮人。”
白芷聞言眉頭緊鎖,半夏見白芷這副模樣,便問道“你懷疑這其中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