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一看戈雅嫌棄的表情便感來氣,她怎么就與這么一個人結交了呢。
提議要賞梅的是她,對梅花露出嫌棄的模樣又是她。
之前怎么看不出她是這副德行
昭妃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戈雅收回自己嫌棄是神情,訕笑道“也沒有覺得不好看。”
只是覺得它有點像塑料花,可想到昭妃也不懂她說的塑料花是什么,便拐了說法。
“我只不過覺得梅花生命力那么頑強的花,就不應該被拘在花瓶內,而是應該在樹上自由生長。這梅花被失去了樹本的滋養,也只不過是死花罷了,用不著多久便會凋零的。”
不知怎么地,說著說著,這讓戈雅想起昭妃。
其實梅花的品質也有點像昭妃,傲骨錚錚又能耐得住冰雪,能夠在冬天盛開。
只是花期極短,一個月便會凋落了,就像是她歷史上只當了半年的皇后一樣。
戈雅不由地在想,如果昭妃這樣的女強人生在現代,一定會憑著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番自己的作為來。
以現代的醫療技術,她也不會便早亡了。
昭妃聽了戈雅這番話,卻想到后宮的女人,良久才道“或許在賞花人眼里,梅花在樹上一個月后也會自行凋零,還不如折回去欣賞。”
人的這輩子早晚一死,在哪里不都一樣
而且不管如何,這都由不得她們這些女人選擇。
氛圍突然變得傷感起來,兩人緘口無言。
“哎呀,這賞花怎么能少得了美酒呢,我說呢,怎么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原來是少了我的青梅酒。”戈雅率先開口,笑著轉移話題道。
轉頭問半夏“酒呢”
“回小主,剛溫好呢。”半夏道。
戈雅差點忘了,昭妃的胃喝不了冷酒,所以白芷她們就貼心得將酒拿去烤爐上溫著呢。
“既然已經溫好了,那就趕緊呈上來吧。”
半夏聞言去亭子后頭的爐子,多出那樽酒送到石桌上,給兩位主子倒了酒。
戈雅用下巴指了指昭妃面前那酒杯,兩眼期待道“快嘗嘗,嘗完以后告訴我味道如何。”
昭妃哭笑不得得端起了酒杯啜飲了一口,頓時眼前一亮,隨后抿了抿嘴,仔細回味著舌中殘留的酒味。
她原對戈雅第一次釀的酒也沒抱什么希望,沒想到這青梅酒還出奇的好喝順口,意猶未絕地舉杯一飲而盡。
“的確不錯,說起來我還未嘗過酸甜口味的青梅酒呢。”
準的來說,她之前是不喜歡這酸澀難耐的青梅酒,所以她也沒怎么喝過青梅酒,答應陪戈雅喝,也是不想讓她失望而已。
但今兒這么一嘗,倒是十分合她口味,感覺后頸也不錯。
看來她得重新審視一下這新的青梅酒了。
戈雅聞言哈哈一笑“好喝吧我就說我沒騙你了,適才宮人將酒挖出來后,我就嘗過幾口,覺得好喝這才想和全部拿來給你,誰知哼”卻那么打擊我。
昭妃聽出戈雅的言外之意,難得露出訕訕的表情“是我的不是,上回那普洱茶,你不是喜歡喝嗎我那里剩下的一兩,待會回去就讓珠兒全部給你送去,就當作是我的賠禮了。”
戈雅挑眉狐疑道“真的你舍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