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他讓內務府重新改造兩塊懷表。
戈雅盯著兩人一模一樣的懷表,不知道怎么地想到了情侶手表,頓時感覺心砰砰直跳。
康熙這頗撩妹的手段太犯規了吧,不僅送的禮物貴重,就連送禮的方式都那么浪漫。
這換誰,誰不犯迷糊饒是她都忍不住少女泛濫了。
戈雅環著康熙脖子,狠狠地親了一口臉頰“謝謝皇上,嬪妾很喜歡。”這下她終于可以隨時知道時間了。
康熙得意一笑,也不枉費內務府剛一制造好,他便眼巴巴地給她送來。
他之所以會突然設計了這塊懷表,也是因為后宮的妃嬪頻頻有孕,唯獨戈雅沒能再懷上身孕。
雖然她一直不說,但康熙猜測戈雅心里想必也是難過的,故便想送點什么東西給戈雅,以此慰藉戈雅難過的心情。
相處了那么久,他隱約感覺到戈雅對他的懷表垂涎已久,所以今年西方上貢的兩只懷表他就拿來送她了。
其實就算是不用重新改造送嬪妃,也是相當珍貴的賞賜了,康熙就是想重新打造過,算作為兩人的定情信物了。
戈雅此時正在欣賞這西方幾百年前機械技術,卻不知道這份珍貴的禮物是因為康熙腦補而得來的。
她瞧得正仔細,猛地一下,便感覺自己整個人騰空而起。
手中的懷表差點摔了下去。
戈雅剛拿穩懷表,卻聽到康熙低沉聲音響起。
“烏那希說要個弟弟妹妹,咱們努力努力。”
戈雅臉色的喜色頓時消散一空。
她就知道天下就沒有免費的午餐。
難怪前幾天康熙又讓她用上了坐胎藥。
烏那希這個坑娘的家伙。
回頭她得教育一頓烏那希,別亂說話,否則受罪得是她這個額娘。
一夜。
又到了半個月一次給太皇太后請安的日子。
戈雅與昭妃一起結伴而行,兩人坐著轎攆,遠遠地就看到佟格格的轎攆停在了慈寧宮門口。
戈雅低聲奇道“不是說佟格格這胎胎象不穩,皇上免了她的請安嗎她今日怎么來了上次請安也沒見她來。”
昭妃聞言不由地皺眉,望著前方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總之咱們里她遠一些便是了。”
戈雅點了點頭,佟格格這胎并不穩當,要是出現什么差池賴到自己身上,就有理也說不清了。
但事與愿違,佟格格似乎是不想遠離戈雅與昭妃,她下了轎攆也不進里頭,就定定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她們似的。
戈雅警鈴大作,佟格格這是想做嘛呢
兩人下了轎攆,佟格格便用上下打量的目光,盯著戈雅看,仔細一瞧眼中似乎還有一絲不忿之色。
戈雅也不理會她的目光,對她行了半禮。
佟格格也不搭理她,挺著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面帶歉意道“昭妃姐姐,我這有身孕,就不便向你行禮了。”身孕這兩個字說的尤其重。
昭妃卻淡淡道“龍嗣要緊。”
佟格格身孕似乎才兩個月吧做出這副樣子,不知道怎么地,戈雅就感覺佟格格特別滑稽。
但戈雅也看出佟格格的目的了,原來等她們也只是想炫耀自己的有身孕罷了。
她倒是覺得無所謂,就是不知道昭妃會不會覺得難過,畢竟昭妃進宮多年從來沒開懷過。
戈雅偷偷瞄了一眼昭妃的神情,見她面色如常,倒也放心了。
見對面兩人毫無反應,特別是戈雅像個沒事人似的,佟格格登時感覺自己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