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察覺到烏那希說也這個字,就知道女兒問過了,低頭問懷中的烏那希“你問額娘的時候,額娘作何反應”
烏那希委屈巴巴道“額娘不僅笑話女兒,還說不生。”
康熙眼神一暗,雖說童言無忌,也不知道雅兒被烏那希要弟弟妹妹的時候會不會難過聽到后宮的嬪妃齊齊懷孕的消息,她心里會不會難過
康熙嘆息一聲,柔聲道“你日后莫要問額娘要弟弟妹妹了,是皇阿瑪不讓額娘生,如果你想要弟弟妹妹陪你玩,皇阿瑪可以讓連翹姑姑多帶你去看看保成弟弟。”
烏那希眼前一亮,原來問題出在皇阿瑪這里啊
她親了一口康熙的臉頰,掛著康熙的脖子撒嬌道“皇阿瑪,那你就讓額娘生嘛。”
康熙拍了拍小包子的后背,大笑道“皇阿瑪正在努力。”
雖然那么多年了,戈雅的肚子里一點消息也沒傳出來,可太醫說只是孕事有礙,也不是不可能再生,所以他還是堅信終有一日戈雅會再孕的。
或許也是因為愧疚,讓戈雅有孕,甚至都成為了康熙這些年是執念之一了。
夜里戈雅在梳妝臺前細細地梳著自己一頭青絲。
猛然間背后有人將戈雅整個人擁抱在懷里。
直接嚇戈雅一跳,要不是聞到了熟悉的氣息嗎,戈雅都以為,是不是因為自己夜里在鏡子面前梳頭,招了什么邪祟的東西。
戈雅抬頭一看,從鏡子看到身后之人,不是康熙,還能是誰
用腳指頭想也能知道,也就這紫禁城之主能來自去如地進她的寢室了。
“皇上,您怎么來了”
今夜康熙并沒有翻任何人的牌子啊
康熙并沒有作答,而是將頭埋在的戈雅脖頸處,深深了一口氣,似乎是在品味她的味道一般,男子的呼吸噴灑在脖子的肌膚,讓戈雅感覺整個人都酥麻起來了。
戈雅滿臉潮紅地轉頭,惡狠狠地挖了一眼康熙。
康熙見戈雅這副小辣椒的模樣,不由地輕笑一聲,充滿磁性的低音炮從戈雅耳邊炸起。
戈雅不由地暗自咬牙,她就知道康熙是故意的,那么多年下來,他最是知道自己的敏感處,也最是知道自己最受不了他的低沉的嗓音。
其實戈雅也習慣了康熙偶爾的惡作劇。
哪怕康熙性子已穩重了許多,但康熙在她這里似乎保存著一份少年氣。
康熙看著戈雅紅得都快滴出血的耳垂得意一笑,也決定不再逗她了。
不知道他從哪里變出一樣東西,伸手將東西吊在戈雅面前。
戈雅先是一愣,隨后定睛一看驚道“是懷表。”
康熙輕輕抬起戈雅的手,將懷表放在戈雅的手心里湊近戈雅耳邊道“喜歡嗎”
男子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溫柔。
戈雅癡癡盯著自己手中精巧絕倫的懷表,緩緩地點了點頭。
眼前這只懷表底色為銅金色,鐘表的周圍鑲滿一圈珍珠,珠光寶氣的,顯得十分華貴。
最特別的是懷表蓋上的琺瑯圖案是她親手畫的一家三口的q版圖案。
能做到這種地步,答案顯而易見,那便是康熙專門定制的。
其實這個時代懷表也不算特別稀奇的了,英國拜訪大清常常會以鐘表這個作為禮物送給大清。
能擁有懷表之人,康熙與太皇太后自是不用說,就連皇后與昭妃甚至佟格格也獲得了一只。
只是由康熙專門定制的懷表可不多見。
戈雅垂眸地低低問道“皇上這是送給嬪妾的嗎”
她還是不敢相信,康熙會對自己那么特別,為自己定制珍貴的東西。
康熙扯起一抹笑,露出不置可否的神情,他又變出了一塊懷表來“你看,你與朕一人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