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不由地皺眉頭,前兩件事是后宮之事,她還能阻止一二。
如今她早已不干政,且先前也已推脫過玄燁兩次,是以這第三次她也不好推脫。
她也不是贊同皇帝的做法,只是覺得不應該平白無故地給奴才們抬旗。
康熙看出太皇太后所想,又道“不過皇祖母您放心,抬旗作為皇家賞賜奴才的一種榮耀,應當用在激勵朝中重臣之處,孫兒是想削藩之時,孫兒派董家作為先鋒,再等他們凱旋時將董家抬旗,以此激勵朝中其他重臣。”
太皇太后聞言這才放心,點頭道“既然玄燁心中已有了決斷,那便去做吧。”
很快也到了烏那希的周歲宴。
烏那希盡管是位格格,但因為與康熙同一日生日,又在康熙有意于大辦的意思,烏那希的周歲宴幾乎都趕上二阿哥這個嫡子的周歲宴了。
今日戈雅幫烏那希打扮得十分喜慶,頭戴虎頭帽,一身紅衣再配上十分精致的白玉瓔珞,更加像是年畫中的福娃娃。
現在烏那希也算是張開了,模樣輪廓雖然與康熙比較像,但五官更像是戈雅,每一處都精致又可愛,尤其是眼睛遺傳到了戈雅的桃花眼,鴉睫忽閃忽閃地就跟洋娃娃似的。
這時戈雅這里也來了兩位客人。
戈雅額娘與大伯母喜笑顏顏地向戈雅行禮。
戈雅連忙然她們起身,喜道“額娘、大伯母你們怎么進來了”
石氏笑道“是皇上的恩典,讓我和你大伯母先來瞧瞧你。”
畢竟是皇上壽宴,戈雅的阿瑪與伯父也來了,宴會后她們得隨戈雅阿瑪們離宮,不得在宮中逗留。
這時屋內的宮人們也都偷偷退場,讓自家主子與兩位夫人說說體己話。
大伯母第一次見烏那希,戈雅便將烏那希交給大伯母抱抱。
大伯母接過來,左看右看烏那希,對戈雅道“模樣倒是跟你小時候一模一樣,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
額娘自豪道“大嫂,你看我可沒自夸,二格格剛滿月時就能看出模樣十分標志了,如今二格格粉雕玉琢的,活脫脫就像那天上小仙童一般。”
大伯母對戈雅額娘如同小輩一般,寵溺地連應幾聲是。
兩位老人含飴弄孫一陣后
石氏對戈雅道“二格格如今身子可好全了嗎沒落下什么病根吧”
指的是先前鼠疫之事。
戈雅微微一笑道“額娘放心,烏那希沒什么事,只是大阿哥倒是落下了一些病根。”
先前石氏入宮時,馬佳庶妃就經常帶著大阿哥來戈雅這邊做客,她倒也見過大阿哥好幾回,一想起那么一個乖巧的人兒,遭了如此大罪,也直嘆可惜。
戈雅問出自己最關心之事“額娘,牛痘之事,阿瑪研究得如何了”
石氏這才想起正事來,興奮道“你阿瑪為了尋長痘的牛也是廢了好些時間門,不過好在如今你阿瑪的人在莊子研究成功了一列,但你阿瑪要我跟你說,還需要半年時日才能向皇上匯報。”
沒想到閨女的法子還真成了,現在就連大伯董得貴都說,如果閨女如若是男子,必定在朝堂上有所作為。
戈雅明白得點了點頭,畢竟醫學證明也是要一點臨床經驗的。
種痘本質就是打疫苗,得有數據讓人信服,不然誰有這個膽量給自己身上種上牛痘。
萬一自己原本沒有事,因為種痘不治而死怎么辦
戈雅又想起一事,道“大伯母,今年小選,您讓家族給我安插些人手進宮,我現在急缺人手。”
大伯母點頭道“可就算是新安排,估計也得在內務府磨煉一年半載方能放出來分配地方。”
戈雅聞言不由地皺起眉頭“要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