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比仇人近在眼前,自己又除不掉還要更痛苦的嗎
她自己就嘗過這種滋味,如今她也要那拉庶妃活在這種痛苦下。
那拉庶妃聞言咯噔一下,立即意識到承慶染上瘟疫,正是眼前的宮女所為。
她是要為荔枝報仇。
一時間她恨不得將這名宮女拉出去凌遲處死,但她明白這宮女也只是聽命行事,后背之人才是她真正的仇人。
那拉庶妃壓著自己顫抖的聲音道“只要你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害三阿哥的,本宮就不饒過你的家人。”
其實是她誆騙宮女的,這宮女害死承慶,自己恨不得將這宮女株連九族。
誰知宮女卻凄慘一笑,帶著毅然決然的眼神,一頭撞向柱子上,直接血濺當場。
青梅拿著碳往屋內趕,她還未到門口便聽到屋里頭傳來了一聲巨響。
青梅以為那拉庶妃發生何事,便飛奔進來屋里內,她剛一進屋便看到滿頭鮮血的宮女。
她嚇得大叫了一聲。
此時那拉庶妃連鞋都沒穿,便下床走到宮女跟前,搖晃著宮女的身子,聲嘶力竭道“是誰指使你害承慶的是誰如果不想你家族遭殃,快說你背后之人到底是誰”
青梅聽到三阿哥的死居然是被人謀害的,心中又是驚,但她還是壓下自己的恐懼蹲了下來,顫抖得伸手地探了一下宮女的鼻息,她咽了咽口水道“小主,她已經死了。”
那拉庶妃氣急攻心,便一下子暈了過去。
康熙宣布封坤寧宮后,自己便在乾清宮自閉了幾日。
雖然皇后已經被軟禁在坤寧宮,已經無法再伸手害人。
但可能古人都比較迷信,認為宮中立不起孩子,康熙一出來便將承瑞也送出宮給大臣撫養。
原本烏那希也差點要送出去,戈雅跟康熙好說歹說才讓烏那希留在宮中。
戈雅無比慶幸烏那希是位格格,否則她無論怎么樣她也不能將烏那希留下。
馬佳庶妃原本就夭折了一個孩子,現在承瑞又不在宮里了,意志愈發消沉了。
戈雅便打算帶著烏那希去東側殿馬佳庶妃那里串門,希望有了烏那希軟萌的小包子陪伴,可以讓馬佳庶妃重新振作起來。
戈雅抱著孩子進院門,門口的小宮女便喜笑顏開地將戈雅迎了進去。
如今馬佳庶妃郁郁寡歡,連帶這整個東側殿的氛圍都死氣沉沉。
她們這些宮人最希望便是董庶妃能來開導開導自家主子。
馬佳庶妃見戈雅來了,便起身迎接,強顏歡笑道“你來啦”
戈雅打趣道“你我之間何需要偽裝不想笑就別勉強自個啦,瞧你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笑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馬佳庶妃聞言橫了一眼戈雅。
戈雅見馬佳庶妃臉上終于有些生氣了,便嬉皮笑臉地笑了笑,將孩子放到馬佳庶妃懷里道“我這些日子照顧兩個孩子都累傻了,如今也輪到你幫我帶帶烏那希了。”
的確,自從馬佳庶妃染病后,承瑞一直都是戈雅由照顧,直到出宮。
承瑞這個孩子,戈雅心中也是十分惋惜。
雖然她嘗試過用異能醫治承瑞,但他的后遺癥實在是太嚴重了,肺部已損傷大半,想要完全治愈他,難度就像憑空恢復截止一般難。
馬佳庶妃明白戈雅真正的意圖,正想要謝,可她如今已欠戈雅太多人情了,這一聲謝反而叫不出口了。
她只好順著戈雅的意,抱著烏那希,低頭逗孩子開心,果不其然不多時,烏那希銀鈴般的牙牙笑聲讓她面上重新掛起了一絲笑容。
馬佳庶妃看著像個福娃娃似的烏那希,不由地心頭一軟,艷羨道“要是我也有一個烏那希這樣乖巧可愛的格格便好了。”
戈雅莞爾一笑道“肯定會有的。”
她記得馬佳庶妃是有公主的,而且還成年嫁去蒙古了。
馬佳庶妃還以為戈雅是在寬慰自己,對她微微一笑就繼續低頭逗著烏那希玩。
戈雅也有一搭沒一搭地與馬佳庶妃閑聊了起來。
馬佳庶妃漸漸也肯多幾句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