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當初我接受的是一個局部麻醉,打麻醉的時候就挺疼的,然后那片皮膚會失去知覺。但你仍舊會感覺到醫生的動作,因為那是在內部的外部的皮膚沒有知覺了,但里面,你會感覺得很清楚。”
他努力去形容“醫生會用某個儀器擠壓你的心臟,問你哪里疼痛,你得仔細去感受,如實去分辨,然后告訴他。再之后,你就會感覺到有東西在灼燙內部的某個地方,那就是堵塞的位置了,那個感覺很難形容,但你能忍過去的,畢竟你之后還想踢球呢,對不對”
小男孩用力點點頭,他看上去比剛才惴惴不安的樣子好多了,甚至臉上還有了笑“對我一點也不怕”
克里斯蒂亞諾彎起嘴角,用力揉了揉男孩的頭發“不過還有最后一點。隨著手術時間推移,麻藥的效果會減退的,我記得我當時是早上進去的,直到傍晚才出來,縫針的時候麻藥已經過去了,他們沒補麻藥,這可能是最疼的時候。”
亞瑟瞪大眼“醫生告訴我只要兩三個小時就能搞定了。”
“應該是我運氣不太好。”克里斯蒂亞諾笑起來,“而且我那會兒都是五年前啦,現在肯定更快更安全了。小亞瑟,我祝你一切都順順利利,快點出來,我們有一天一道踢球”
“好”男孩一口應下,揮了揮小拳頭咧嘴笑,他看向克里斯蒂亞諾的身后,注意到自家爸媽已經從醫生那兒回來了,他立即小聲喊道,“爸爸媽媽快來,我要去手術啦”
克里斯蒂亞諾聞聲看向身后,就見男孩的父母和卡卡就站在不遠的地方。
男孩父母飛快擦了擦眼角,朝克里斯蒂亞諾感謝地笑了一下,小跑過來“我的寶貝”
“克里斯蒂亞諾,我要去做手術啦要等我以后和你一起踢比賽噢”亞瑟被爸媽親得努力伸長脖子,探頭去找克里斯蒂亞諾,然后美美地揮了揮拳頭,“我要成為像你這樣的人”
“好的亞瑟。”克里斯蒂亞諾應道,他目送男孩和男孩的父母一道送去手術室那頭的長廊。
負責人很快上前領著克里斯蒂亞諾與卡卡前往休息室,他們在這里的拍攝任務也結束了。
“很快會有專車來這兒接你們前往晚宴,請稍等一下。”負責人輕聲說道。
克里斯蒂亞諾點點頭。
門德斯也坐在休息室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看向克里斯蒂亞諾,他第一次聽見克里斯蒂亞諾說他做手術的事情,他認識克里斯蒂亞諾的時候,男孩已經在里斯本大出風頭了,完全看不出曾經還有過這樣的經歷。
他光是在角落里聽著都覺得疼,才十五歲就得忍受這樣的手術,難怪之后踢球的時候再怎么受傷,他看克里斯也能忍極了。
或許在克里斯蒂亞諾眼中,能踢皮球本身就足夠抵消其他所有磨難和痛苦了。
“你怎么從來沒和我說起過你的手術”他問克里斯蒂亞諾。
“這有什么好說的”克里斯蒂亞諾撇撇嘴角,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溫水,潤了潤喉嚨和嘴唇,“而且我以為我不記得多少了,不過沒想到,嘿,我記性還不錯。”
他說著向門德斯挑了一下細長的眉梢,帶了一點小小的得意。
門德斯被克里斯蒂亞諾的模樣逗笑了,他搖搖頭“才隔了五年,我親愛的克里斯蒂亞諾,你要是不記得多少的話,那我得擔心那個麻藥有沒有對你的小腦袋產生什么不好的影響了。”
卡卡則看向克里斯蒂亞諾,知道自己的戀人指的是間隔了二十多年的那段記憶。
隔了二十多年仍舊記得的過程和疼痛,對當時的小克里斯而言應該更加卡卡抿了一下唇,他輕輕道“你很勇敢,cris,你生來就是一個戰士。”
克里斯蒂亞諾彎起眼睛“謝謝,卡卡,這個說法我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