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們有說不的機會嗎
別人一畢業,就收到結婚請帖就要交份子錢,逃都逃不開,人可以不來,禮一定要到,不然就是無情無義的小人。
人情往來。
想想,就累人。縣
終于要落到我們身上了。
一旦被君子小人的觀念束縛,我們都不想當小人,因為世道不容小人,我們甚至想要比肩君子,因而我們心比天高,常常忽略了身邊人。
可君子和小人就像是好人和壞人這兩個極端,我們都是普通人,顧慮太多,越是痛苦,所以又有一句話,但行好事莫問前程,我們做好自己就行了。
喝酒交份子錢,我哪有這樣的煩惱,要是當初小弟收多了,我也要和老媽一樣瞎操心了,光有個妹妹還不夠嗎
老爸沉迷于賭場,老媽沉迷于對我們的說教,我們把錢給了老爸,想要的電腦卻遲遲不能送到家里。
我們感覺到了不妙,卻又說不出奇怪的地方。
周一,打完最賺錢的團隊副本。縣
下午。
我們去了奶奶家。
奶奶知道我們對門來了鄰居后,也是止不住惋惜:“要是我們這里早就拆了就好了,說了要拆要拆,到現在還不拆。”
不過是半年沒見,奶奶臉上的皺紋又深了。
臉也好像被曬黑了。
背也更駝了。
回來那天,奶奶還是坐在肯德基門口的小攤上和人聊天。縣
我第一次感到陌生。
不過是半年,卻是半年。
爺爺還是老樣子,只是頭發白了而已。
欣欣也照常歡迎著我們的到來,半年沒見依舊是沒長高,現在也長不高了,可能它就是矮腳狗基因。
“也不知道這套房子,他們買來花了多少錢,要是便宜,我知道了,肯定要勸你們爺爺先拿點錢出來把那邊買下來,就算不裝修,也可以先放著,等這里拆了,那邊稍微裝修一下,我們就和你們當鄰居了,你們不喜歡你們媽媽燒的飯,就到我們這邊來吃,多好,吃完了,還能帶著你們爺爺還有欣欣一起出去散散步。”奶奶一下子說了很多很多。
爺爺卻顯得沉默寡言許多。
“他做錯事了。”奶奶一言道破道,“前段時間不是去聽課,我就知道,本來拿點雞蛋就拿點雞蛋回來了,聽到最后還是要賣東西的,他啊,一個人就買了幾千塊的東西。”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