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信我,鹽場護衛的壯丁,全憑我招攬挑選。不拘身份來路,只要穩重可靠,忠誠可信,品性良善,都可入護衛隊伍。”
“且在我提起營中諸位好友時,哥哥格外囑咐若愿來投奔,些許錢財和棲身之所,必不少他。”
“諸位好友都是配軍已久的,往事日漸淡去,若要從營中脫身比林沖來得容易。”
官吏畏懼高太尉威壓,才叫他脫身難,眾人并非如此。
林沖拿出一包銀子,打算分與眾人。
“這些銀子是哥哥予我打點上下的,今日分諸位每人五兩。拿去找營管或另尋門路,放了你們出營應也足夠。”
“若不愿隨林沖另謀出路,這五兩銀子便算相交一場的臨別贈禮,愿你日后也是前程似錦。”
這些囚徒和軍漢多是底層平民發配充軍,不比林沖曾小有家財,又得魯智深和西門大官人接濟。
囚徒沒甚進項,軍漢的餉銀微薄且常被克扣,窮得半斤八兩。一年到頭莫說存下一兩銀子,便是糊口都艱難,還得林沖接濟。
因此這五兩銀子,于他們來說真乃一筆巨款。
可以買他們出營,也能讓他們吃飽穿暖兩年。
“都拿著罷。”林沖挨個塞到每人手中,“愿意跟著去鹽場,就拿去打點。若不愿也無妨,日后不定能見著面,拿著銀子手頭也寬泛些。”
眾人或表態一定去尋林沖跟著進鹽場去,或面露思量只是道謝,都收下了銀子五兩。
西門卿從衙門回來后第二日,迎來了歸來的林沖和跟隨而來的兩個囚徒。
“我將哥哥給我打點的百兩銀子,都分給了交好的友人,好叫他們去打點脫身,后頭陸續應該還會有人尋來。”
林沖是這般同他說的。
然后接下來的五天中,西門卿一邊與謝希大指點講解滄州鹽場圈建計劃書,將無棣縣鹽場圈建的流程再走一遍。
一邊接收陸續投奔來的林沖在牢城營結交的好友。
到他把建水泥坊、磚窯、圍墻、廠房和曬場諸般事宜,都與謝希大交待完畢時,共接收二十個投奔來的牢城營囚徒和軍漢。
雖已經說過,護衛壯丁的招攬,都交由林沖負責,他還是將人都帶來西門卿面前見過。
而事實也證明,西門卿沒有信錯林沖。
他見的這二十人,都非奸猾兇惡之輩,若能收服歸心,做個護衛小頭目也綽綽有余。
西門卿作為大老板,用不著去和林沖爭心腹。只是見過一面,承諾了月錢酬勞和吃住福利,再就全權交與林沖去安排和訓練了。
終于滄州鹽場也安排妥當,后續事宜可以托付給謝希大和林沖。
此時,一行人五月初離開清河縣,從暑熱難當,到冷風漸起,由夏到冬,已有五個半月時間。
西門卿準備動身往回走了,回程時途經無棣縣,正好驗收鹽場進度。
等過年開春時,再到滄州鹽場來巡視驗收。然后應該就可以開始曬鹽了。
出門時浩浩蕩蕩一行人,后來逐漸縮減。
應伯爵帶著孫天化、云理守和白賚光,半途停在了無棣縣圈建鹽場,謝希大、祝念實和常峙節,則要留在滄州。
因此動身離開滄州這日,與西門卿隨行的就只有一個兵士了。
倒沒有甚么凄涼孤獨、離愁別緒,西門卿反而輕松自在了。
在車馬行給兵士租來一匹馬,他則騎著自己的高頭白馬,二人一路縱馬飛馳,好不暢快
如此行了沒兩日,就到達無棣縣。
耳邊飄過的話,偶爾一兩句,談及內容都與鹽場相關。
正當西門卿欲下馬步行,深入去探聽一番鹽場的風評時,耳邊又響起系統提示音
花和尚魯智深ssr羈絆值增加1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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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門卿突如其來的驚喜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