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賀禮,謙遜笑道“謝過夏提刑厚禮。”
“只是不敢在夏提刑面前稱提刑,以后喚在下字號四泉便好。”
夏提刑或許審案才干不顯,但官場交際他是門清。
聞言臉色可見地好起來,“我年長于你,喚你字號也使得。”
“自然自然。”西門卿又說“原不曾想夏提刑能撥冗前來,在下還苦惱有一事不好辦,今日得見夏提刑便都好說了。”
夏提刑問“是何事”
接下來西門卿說出的話,讓夏提刑喜逐顏開。
西門卿“因我得太師老爺厚愛,尋了一門好生意,需得外出勘察選址、圈建場地,之后又要籌備開工,非半年不能成。”
“因此我欲辦完宴席后,去提刑所衙門掛號履職過,就厚顏向夏提刑告假半年。”
擔心奪權的同僚,剛一上任就告假半年,這是甚么天大好事
夏提刑焉有不允之理
夏提刑高興之下,不僅同意“四泉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焉有為難之理。”
還很貼心地出主意“你也不必親去衙門,派個可信家人去辦了文書就是。且也不必告假,就說出公差查案便罷。”
他也時常的有個大事小情需要去處理,并不經常去衙門坐堂點卯,說起時便道外出訪案查案去了,并不會有妨礙。
西門卿如何不懂這掛虛職的門道
態度卻只當是尋常,謝道“多謝夏提刑寬宏體貼在下近日便支使來保去衙門辦理上任文書。”
說著將身邊的來保,指給夏提刑認記。
夏提刑記住來保形貌,打包票道“四泉你盡管放心,保管替你辦得妥當,”
“提前謝過夏提刑。”西門卿吩咐來保,“時候不早,就快開席,來保為夏提刑引路。”
“是。”來保領命。
“我便先去了。”夏提刑跟著來保,跨過大門往里走去,自始至終沒對武松說一個字。
人繞過影壁,估摸進去正院之后。
武松疑惑問道“哥哥剛上任便告假半年,是否便宜了夏提刑那廝若不為權,哥哥當官作甚哥哥又不缺那幾兩俸銀。”
武松這是看穿我本性了啊。
看穿本性,還對你唯命是從,愿為你粉身碎骨,真是兄弟情深啊
西門卿發現他剛不小心在腦內說出來了,倒也沒什么。
但系統這話聽著、略齁,尤其是話尾兄弟情深四字。
小名,你又去看了什么
剛冒頭就被抓現行的小名系統嚇一跳
導游,你知道嗎,近古時期有一個也是綠色的小說網站,里面有一種兄弟情,就像你和武松一樣。
他又不是與網隔絕的老古董,純性別戀愛,他還是知道的。
小名,你無聊的話,不如幫我從你的名著文庫里,搜索整理出一份如何修建一座堅不可摧的城池吧。
本想矜持一把,回懟這不是它的工作,但一想到被捉住的小尾巴。
小名系統慫慫地那我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