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甫章斟滿酒,淡聲道,“他既然對攸寧那般好,又怎會放任她獨自上山而不陪同。他若是在現場,攸寧又怎會出事。”
洛甫石察覺到大哥對晉王的敵意和不滿,他猶豫再三,最終沒說出那人不是晉王本人這個秘密。王妃若是想讓大哥知道,自然會親自告訴他的吧。
洛甫章問,“晉王府的侍衛去搬救兵了,你可有猜測誰會來救攸寧”
洛甫石毫不猶豫道,“晉王。”
“現在定國公世子就在葛多,離這里只有百余里,為何不是他來”
洛甫石道,“定國公世子有領兵之才,單打獨斗卻是不行,打不過閬首領,也打不過父王,來了也沒用。而晉王功夫出神入化,恐怕在父王之上。葉常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定然會設法尋到晉王。”
晉王現在就在西北,具體在哪里卻是不好說,希望他能在葛多。
只要晉王能今晚趕過來救出王妃,那王妃便不必受那再婚之辱。
洛甫章挑眉,“他的腿不是骨折了嗎”
“已經好了。”
“那他坐輪椅的目的何在裝受傷只會限制他的行動,行事諸多不便。這幾個月來西北戰局緊張,大周岌岌可危,他這個王爺是如何坐的住的”洛甫章看著他,“二弟,你隱瞞了什么”
洛甫石默然。
洛甫章道,“他不是晉王,他一直是替身,對否”
“對。”
洛甫章并未責備于洛甫石,二弟袒護攸寧之心,怕是不亞于自己吧。
晉王
洛甫章回想最近西北戰事,很快就理出頭緒,“原來如此鬼面將軍是晉王,救走大周太子的人是他。”
洛甫石意外道,“大哥為何如此肯定”
他只是隱約有些猜測,卻是一直不敢肯定。
洛甫章篤定道,“我不但肯定他是鬼面將軍,而且還敢肯定,他就在葛多。鬼面將軍一直是哪里戰事最危急,他就出現在哪里。”
洛甫石眼中閃過喜色,“王妃有救了”
洛甫章將酒一飲而盡,站起身走出廂房。
正殿燈火通明,里面金碧輝煌,裝飾一新。
喜房里平展掛著墨色喜服,上面的金色鳳凰高貴昂揚,聛睨眾生。
他的手撫上喜服,拂過那只金色鳳凰,眼中是淡淡的澀意,“別擔心,有大哥在。”
侍衛進來稟道,“大王子,閬首領來了。”
“讓他進來。”
洛甫章拎著兩壇酒去了外間坐下,打開一壇,酒香四溢。
侍衛首領進來,躬身恭敬行禮,“大王子,您尋卑職。”
洛甫章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大口,方道,“閬首領,我小妹是你帶人擄來的吧”
閬首領道,“回大王子,正是。”
洛甫章淡聲問,“路上可有讓她受委屈”
“回大王子,卑職待她恭敬有加,不敢讓她受委屈。”
“那就好。”洛甫章將閬首領面前的瓷碗倒滿酒,“你能將小妹從晉王手中擄走,有些本事,這碗酒是我謝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