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當年的他便是霸道無比,只是向下包容著她,由她嬉鬧。而他的這個動作,除了是警惕,還有宣誓主權的占有。
只是他的占有與趙宸又很不同,他總是在考量著她的意愿。
就像她喜歡趙宸,他便默默藏起了自己。
就像昨晚他在行敦倫之前,會問她一句當他是哥哥還是夫君。
韓攸寧抬眼看他,“王爺,這樣真好。”
趙承淵見小丫頭發了一會兒楞,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又冒出這么一句話,就似是很滿足。
他低笑,伸手撫上她的眼,“睡吧。”
韓攸寧調整了下姿勢,在他胳膊上蹭了蹭,閉上了眼。
從晉王府到皇宮并不遠,坐馬車也不過三刻鐘左右的功夫就到了。
馬車到了宮門口,慈寧宮的太監總管魏仁已經領著幾個小太監等在了外面,可馬車卻遲遲沒有掀簾子。
魏仁不敢催促,只悄悄地問隨車的王府長史程漢。
程漢低聲道,“王爺沒說話,魏總管便等著吧。”
魏仁笑著應是,絲毫不敢表露什么不滿。
雖說他是太后宮里的總管太監,誰都敬重著,可他在宮里呆了大半輩子看得明白。晉王雖受皇上忌憚,可他有能耐活得好好的,且頗隨心所欲,求仁得仁,那就不是尋常人。
他瞟了一眼紋絲不動的馬車,不由得感慨。都說晉王冷情不近女色,這不也沒逃過女色這一關新婚燕爾的雖說難免沉迷,可這青天白日的又是在馬車上,就不太好了吧
又等了一刻鐘,趙承淵隔著簾子對外面說道,“讓王妃的侍女過來。”
程漢應了一聲,去后面的馬車請鈴兒。
鈴兒上了馬車,一刻鐘之后,趙承淵方和韓攸寧一同下了馬車。
魏仁看了眼晉王妃嫣紅的臉頰,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請安后道,“太后娘娘讓奴才在這里候著王爺王妃,怕王妃累著,步輦已經備好了。”
趙承淵點頭,扶著韓攸寧上了步輦。
魏仁在前面引著路,又吩咐小太監去乾清宮給皇上送信,明晚便是大年夜了,早朝已經停了。
慈寧宮里已經坐滿了宮中妃嬪,就連位份低的也都來了,總共有十幾人。
都說慶明帝勤政,疏遠后宮,在位十七八年了,總共也沒添幾個新人,據說還都是太后做主添的。
若說他年紀大也就罷了,可他四十出頭正當年的時候,如此這般可謂是自律了。
慶明帝與王太后坐在上座,慶明帝的另一邊皇后的位置卻是空著。
韓攸寧在前世也不曾見過皇后,她只聽趙宸說起過,皇后眼睛有疾不可見日光。即便是在屋子里,眼睛上都會蒙著一條黑紗帶。
她和趙宸大婚次日,她也沒得進宮見皇后的機會。韓清婉作為太子妃自然身份貴重,得以見了一面,回府后還曾與她說起,皇后極為端莊溫柔。
今日她是晉王妃,也不知能不能得機會一見尊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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