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后,沐柏就拉著盛清音離開了,花一清猶豫了一下,也跟著兩人離開了303。
兩人離開房間后,還留在303的一十個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相信一個看起來只有一十出頭的小姑娘的話。
“那個,我聽到前面兩條的時候,還挺害怕的,但是這第三點,是不是有些奇怪啊,她會不會為了賣所謂的護身符,故意這樣說的”最開始出現的是對沐柏的質疑。
“人不見了可以說是自導自演,但是這張懸空燃燒的符紙你們這么解釋,它是真的懸空的。”店鋪老板說道,為了讓大家更直觀地感受到,他還特意用手在符紙的周圍揮動著。
“你們怎么想的我不管,反正我先去問大師買護身符了,說不定就去遲了。”說完后,店鋪老板就飛快地離開了,速度在心里盤算著,自己能不能成為大師的代理,幫她販賣符咒什么的。
店鋪老板的離開,很快讓房間再一次安靜下來。
過了三分鐘左右,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站了出來,用手在快要燃盡的火符周圍揮了幾下,確定沒有什么透明線穿在后,也加快了往前走的腳步。
“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們還是去買幾張吧。”接著動搖的是另一個女人,她小聲嘀咕了兩句,很快就拉著好友離開了。
這種事情有人帶頭以后,剩下的人也沒有堅持太久,飛快地去到自己房間翻找值錢的東西,打算買個兩張試試看。
半個小時后,沐柏的房間多出了一堆電子設備和珠寶首飾。
沐柏并不需要那么多的首飾和設備,所以在計算價值的時候把價格壓得很低,同時承諾他們,等到救援隊來了以后,他們可以用抵押的價格贖回去。
“沐柏,你好厲害啊,這樣的話,我們是不是就不用怕那些臟東西了”花一清說道,神色有些恍惚。
她原本是想著讓這些人認識到臟東西的存在,然后再和沐柏商量一下,無償送給他們一點可以護身的符文呢。
“大部分人應該挺安全的。”沐柏如實說道,畢竟臟東西是沖著花一清來的,外面那些人純粹就是鬼怪無聊時打發時間的存在。
至于以一千的低價出售符咒什么的,純粹是避免他們在晚上被鬼上身,給本就有些不好打的防御戰增加難度。
花一清有些恍惚地點了點頭,然后又很快打起精神,開始繼續學習畫火符。
或許是一千塊一張符這樣的價格刺激到了花一清,在努力了一天后,她順利地把昨天畫不出來的三分之一畫出來的,趕在天黑前完成了一張火符。
“試一試效果,看看和我畫的一不一樣。”盛清音說道,眼里充滿了明晃晃的好奇。
花一清按照沐柏的指導,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火符,在心中默念著使用。
事實證明,花一清是真的有點天賦在的,默念完以后,一陣明亮的火光就出現在符紙上,過了大概三十秒左右,才燃盡了符紙。
“哇哦,如果我那個是小夜燈的話,這個就是白熾燈了吧,照明效果好棒啊。”盛清音配合地鼓掌。
“確實亮很多,但三十秒的時間太短了,如果想要照明五分鐘的話,就需要畫十張,我畫完一張就需要休息很久。”花一清說著緩緩吐出了一口氣,“火符的作用似乎很有限,我準備試試看護身符,如果能畫出來的話,應該可以幫到一些人。”
“有道理,我也學護身符好了。”盛清音說著圈住了沐柏的脖子,“沐柏,快教我畫護身符,我要是學會了的話,以后就不用工作了,每個月賣一點護身符出去,就可以糊口了。”
“好,你不把雷符學完嗎”沐柏問道。
“不了,那個太難了,先試一試相對簡單一點的護身符吧。”盛清音說道,發現花一清的看著她以后,踮起腳尖親了沐柏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