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結束回來后,沐柏和盛清音就洗洗睡了。
大概是因為喝過幾口紅酒,所以盛清音入睡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剛剛說完晚安,就沉入了夢鄉。
沐柏重新調整了一下空調的溫度,親了親兩口盛清音的嘴角,才閉上眼躺在了她的身邊。
不知道過了多久,沐柏忽然發覺自己被抱住了,而且抱著自己的人還非常用力,用力到她都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清音怎么了,做噩夢了嗎”沐柏輕輕地拍著盛清音的背,出聲安慰道。
“沐柏,沐柏,沐柏”盛清音閉著眼喊道,聲音越來越大,語速也越來越快。
“在,我在這里了,就在你身邊。”沐柏輕聲哄著,隨著她輕輕拍打背部,盛清音好像也緩過來了,抱著她的力道逐漸變輕。
“沐柏,我剛才做噩夢了。”盛清音睜開眼看著沐柏,語氣有些悶悶的,似乎頗為委屈。
“你夢到什么了”沐柏說道,借著床頭的小夜燈,她看到了盛清音泛紅的眼眶,語氣變得更加柔和了。
“我夢到找不到你了,我好像在一個很黑的地方,一點點光都沒有,我喊你的名字,但你沒有回應我。”盛清音說道,直接把腦袋埋在了沐柏的胸口,“你不會丟下我的吧”
“不會,無論如何我都不會丟下你的。”沐柏承諾道。這一次,就算是生老病死,也不能把她們分開了,絕對不會。
“你保證”盛清音說道,明明沐柏就被她抱著,但她的眼淚還是忍不住從眼眶滾落下來。
“我保證,我發誓,不管怎么樣都不會丟下你,永遠。”沐柏說道,“要不要我現在把燈打開,然后你好好看看我”
盛清音短暫的沉默了一下,覺得這樣做有些小題大做,顯得自己有些矯情。
一分鐘后,一聲悶悶的嗯從沐柏的懷里傳了出來。摸了摸自家女朋友的腦袋后,沐柏很快打開了相對柔和的暖黃色大燈。
隨著房間被照亮,紅著眼眶和鼻子的盛清音也抬起了頭,十分認真地端詳著沐柏的臉,而且還用手摸了摸。
“沐柏,我做夢的時候,好像夢到了不一樣的你。”哭過以后,盛清音的情緒變好了很多,“你好像長得不是這樣的。”
“那我是什么樣的你不會連我的樣子也記不住了吧”沐柏笑著說道,把手蓋在了盛清音的手上,“現在好好記著我的臉,下次做夢的時候看可不要讓我變臉了。”
盛清音皺了皺鼻子,“我不是沒有記住你的樣子,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雖然長得和你不一樣,但我似乎非常相信那就是你。”
“這樣說來的話,你是靠著感覺認出我的”沐柏問道。
“或許吧,說不太上來的感覺,反正我就是知道那個人是你。”盛清音說道,發現右手被沐柏摁在臉上后,就伸出了左手,捏了捏沐柏的另一邊臉。
沐柏微微瞇眼,“怎么樣,緩過來了嗎我們繼續睡覺”
“我現在好像挺清醒的了,現在幾點了”盛清音說道,從捏臉改成了摸耳朵。
沐柏用空閑的手撈過了手機,拿起來看了一眼時間,“三點,我們才睡了四個小時,才完成了一半的睡眠指標。”
“啊,才一半啊。”盛清音把腦袋埋回到了沐柏的胸前,“可是我好像真的睡不著了”
“那我們看個電影如果困了就睡這樣”沐柏現在也沒多大睡意了,要不是兩人還沒有成年,她都想借著這個機會做點什么了。
畢竟遺忘噩夢的最好辦法,就是做一點快樂的事情,用創造出的快樂的回憶去蓋住那些不好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