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野炊秋游活動,更多的是為了給年輕男女相親,按往常慣例,組織者一般并不會太過活躍,讓年輕男女有更多相處的時間了解彼此。
沈和賢太活躍了,哪里都有她,讓人不禁懷疑她有別的意圖。
唐青青這幾天不僅觀察了這一片地方,還跑到沈和賢出沒的其他地方進行勘察,能明顯察覺到不同來。
她雖然想要極力掩蓋,可她潛意識里對哪個地方更為重視,會無形中指導了她的行為,且并不自知。
現在鎖定沈和賢負重的腳印,唐青青可以非常地肯定,她有問題。
至于她是不是殺害周小玲的真兇,還得進一步調查確認。
唐青青帶著這個線索找到秦颯,秦颯聽了她的描述,不禁皺起眉頭。
“法醫的尸檢報告也出來了。”
之前只是初步尸檢,這一次是進行解剖后的尸檢報告。
“死者陰道中并未發現精液,按照正常邏輯,兇手要么是個死變態,喜歡玩弄女性,要么就是身體不行,搞不起來。”
唐青青“但是也有可能是女性作案。”
“是的。”秦颯點了點頭“但是這種情況很少,所以我們很容易被社會習慣帶偏了,會下意識認為這是男性作案。”
周小玲死亡原因是機械性窒息死亡,也就是被活活給掐死的。
這需要非常大的力量才能實施,也更讓人誤以為是男性才能辦得到。
事實上,力氣大的女性也是可以辦得到的。
如果平常也不會排除女性,但是再加上強奸,大家一開始對兇手的側寫,都認為兇手是個男的。
在進行排查和走訪工作中,更多的也是針對了成年男性展開。
若非唐青青的這條線索,秦颯估計還會朝著誰在這種事上有變態要求,又或者公社哪個男的不行的方向去調查。
“大意了,都忘了女人也可以啊。”
秦颯由衷感激,“還好你了這條線索,否則我們還得熬幾個晚上都不一定把我們從固定思維中解放出來。”
“如果這個路子沒錯,沈和賢就是殺害周小玲的兇手,可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啊”
沈和賢比自己這個未來弟媳大了十幾歲,也沒有聽說兩人有矛盾啊,怎么會痛下殺手。
“我們做排查的時候,其實就曾經懷疑過沈和賢,只不過她是個女的,她的丈夫兒子又在周小玲遇害那天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所以就把她給排除了。”
秦颯想到這個,就想敲一敲自己的腦袋,經驗主義害死人啊
要不是他們一開始就認定兇手是男性,也不至于瞎忙活這么長時間。
“怎么回事”
唐青青一開始也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沈和賢身上,也就知道有這么一個人罷了。
要不是那天勘察現場的時候看到了她,從她的言語中感受到了不對勁,也不會懷疑上她。
如果沒有懷疑的對象,唐青青還真不一定從雜亂的腳印中找到不同來。
畢竟現場被毀得很厲害,負重的腳印也都是殘缺的,她帶著目的才能查找到線索,可若是沒有針對性,是很難分辨出來的。
“沈和賢最近確實和家里鬧得不大愉快,對周小玲這個弟媳也頗有微詞,起因是那間婚房。”
“婚房”
唐青青對這個房子有印象,周小玲沒有正式嫁過來,所以兩人沒有正式同房。
周小玲家里又沒有她的空間,于是沈家就把周小玲安排在他們未來的新房里。
她大部分時間都住在那,偶爾家里需要她回家幫忙照顧孩子,又或者有事相求,才會讓她回去住。
“沈和賢現在一家四口還住在一室一廳的房子里,他們有一兒一女,小時候還罷了,可以擠在一塊,現在長大了就住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