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不穩定跟目前正在流行的信息素紊亂癥不是一回事,信息素紊亂癥感染后損壞的是身體的免疫系統,御幸一也的信息素在使用抑制劑的情況下依舊過量產生還得不到中和或者釋放,身體受那些信息素的調節一直處于方便受孕的狀態,所以才怎么鍛煉都不見成效。
反正也只剩兩個多月時間,不如試試看降谷曉能不能為了想要投球的執念戰勝他那讓眾多aha退避三舍的狂暴信息素。
降谷曉沒有拒絕,他對于身體上的交流沒什么興趣,但誰讓御幸一也是現在唯一能接到他的投球,還接得比誰都好的那個人呢,再被壓上標記后信息素穩定了身體會變好也就能接更多的球的砝碼,他就從無所謂變得很樂意幫這個忙。
兩人一前一后從食堂溜達到宿舍,早在剛來被送進醫務室后,御幸一也就從青心寮二樓搬到了現在的住處,倒是還在青心寮,不過跟現役隊員們離得很遠,是隱退后要住的宿舍中頂層最邊角的位置。
雖然偏僻了點,這種時候倒是個優點了,完全不用擔心他人誤闖,就算不打抑制劑不貼阻斷貼信息素也飄不到主樓那邊去。
宿舍門關上,跟在御幸一也身后的降谷曉順手反鎖了門。
“只要臨時標記就可以了嗎”他的語氣很平常,就好像在討論今天的天氣不錯。
御幸一也抬手揭開頸后腺體上的阻斷貼“臨時標記都不一定能成功,試試看吧。”因為來者不拒的找aha試圖臨時標記自己在青道敗壞了名聲的同時,也早就習慣了失敗,他的語氣同樣毫無波瀾仿佛事不關己。
被壓制已久的信息素轟得爆開,清涼中帶著刺激性的氣味瞬時間包裹住兩人,兩個人面對面站著對視著,沒有任何肢體動作。
但信息素的刺激足夠強烈也足夠富有攻擊性,降谷曉也開始釋放出他的信息素。
屬于這位aha的信息素沒有任何的味道,僅僅是徹骨的讓人從心底發寒的冷意,壓倒性的覆蓋掉了空氣中所有的異味,如同一眼望去白茫茫將所有事物皆掩于其下的雪原。
“御幸前輩。”降谷曉一開口,兩人就都發現了他的嗓音變得喑啞。
已經習慣了動不動就腿軟的身體,御幸一也強撐著走了兩步后干脆坐在地上,還拍了拍身側的位置“過來坐吧,還是說你想先沖個澡這邊倒是可以淋浴。”他覺得這次說不定真的能行。
“不用那么麻煩,等會還要去投球。”降谷曉繞開一點半跪到御幸一也身后,能投出一百五十公里豪速球的帶著粗糙繭痕的修長手指,沒輕沒重的摁著御幸一也因長期貼阻斷貼而輕微紅腫的皮膚摩擦了幾下,引發手下生理性的顫栗。
“嘶”疼痛和快意使得御幸一也倒吸一口涼氣,身體上明顯到無法忽略的變化讓他兩根粗粗的眉毛擰成了蚯蚓,“別亂動趕緊咬一口多注入點信息素就完事了。”
見人前孤僻但傲氣程度不在自己之下的前輩流露出示弱的表情,降谷曉“嗯”了一聲,手指不再摩挲但也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想著長痛不如短痛的御幸一也半天等不來一個痛快的交代,剛要開口催促就感覺到后頸上傳來濕濡溫暖的觸感,比之前的粗糙更令身體失控,一時的失神過后,上半身就已經完全靠在降谷曉的懷中,緊緊貼合的酸軟腰肢逐漸被抵著。
然而此時掙扎已經來不及了。
“別亂動。”這次輪到降谷曉來說這句話了,他的嗓音低沉的可怕,帶著風雨欲來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