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跳過考慮的部分,直接說出了決定“松手。你接不到我的球,所以沒有必要。”
小野弘怒火上涌,身為前輩被后輩當面嘲諷,卻礙于對方是寶貴的投手不能動手,只得強行壓著火氣擠出笑來,試圖勸降谷曉認真練習“怎么能說沒必要呢,默契只有多配合才能磨合出來。”
事實證明小野弘的忍讓并沒有用,降谷曉沒再多說什么,面無表情的繞開他徑自去了器械室,做當初克里斯給他制定的體能菜單,完全沒注意到尾隨他而來的小野弘以及室內其他的隊友們。
由井薰正是被忽略掉的背景板之一,在同級生們的調侃和起哄中,小巧的如同花栗鼠似的完全不像是個aha的aha耳朵通紅的站到了降谷曉的面前。
“降谷前輩,請問訓練結束后能讓我接一下你的投球嗎”
“我拒絕。”降谷曉沒有絲毫思考便一口回絕,“你也接不住我的球。”
他們兩人的身后傳來遺憾的嘆息聲,反倒是由井薰本人不感到意外,他一個剛入學的新生去邀請王牌投手,本就是跨越了好幾個階級,如果對方心情好答應了自然是血賺,但拒絕了也實屬正常沒必要失落,就是降谷曉話中的“也”讓他有點在意是誰。
“好的,我會努力提高自己的蹲捕技術,下次有機會接前輩的投球時,絕對不會讓前輩失望的”由井薰的應對堪稱完美,只可惜降谷曉根本不在意人情往來,以一己之力孤立所有人。
同樣在器械室訓練的還有一個人,被所有人有意無意忽略掉的御幸一也,他看著主動練習體能的降谷曉莫名的有點感動,頗有種家里的熊孩子終于懂事了的感覺“降谷居然沒偷懶睡覺,而是認真堅持練起了體能,究竟是克里斯前輩和他的訓練菜單效果拔群,還是因為現在還沒入夏天氣沒有那么熱呢”
無論是哪個原因,認真訓練都是好事,御幸一也便不去打擾,等降谷曉離開時才默默地跟了上去,在青心寮與室內訓練館之間的小路上加快腳步,趕在他回到宿舍之前攔住去路。
“你又是誰”降谷曉的語氣中沒有一絲波瀾。
“我是三年級的御幸一也,是個捕手。”御幸一也自我介紹完,像是另外兩個被拒絕的捕手一樣,向降谷曉發出了更像是挑釁的邀請,“我想看看你跟著克里斯前輩都學會了些什么,讓我接一下你的投球。”
看著對方瘦弱的體型降谷曉就覺得這個捕手不行,但誰讓他提到了克里斯前輩呢,作為唯一一個能穩穩接住他的投球,每次撞進手套都能發出好聽聲音的捕手,克里斯在降谷曉心目中的地位是獨一份的特殊。
“那就走吧。”降谷曉沉著臉轉身朝牛棚的方向,沒走兩步就被叫住。
“沒必要去牛棚,在這里就行。”并不被允許進入牛棚的御幸一也沒跟上去,把口袋里被體溫捂熱乎的棒球掏出來扔過去,目測兩人之間的距離差不多了就直接蹲下,錘了錘他早就準備好的捕手手套的芯,“來吧,第一球你隨便投。”
降谷曉皺了皺眉,既覺得御幸一也接不住這樣做是浪費時間,又覺得作為一個捕手不穿戴護具實在是不講究,但他不會因接球者準備不充分就不使出全力。
力量一點點積蓄,從足尖一路向上傳導到指尖,施加到棒球上的爆發力讓球在飛行中發出巨大的尖嘯聲。
“轟”
明顯高于好球帶的上飄直球被御幸一也輕描淡寫的接進手套中,發出悅耳的撞擊聲,久違的讓降谷曉眼前一亮。
“壞球。”御幸一也表面風輕云淡,一副輕松的樣子,實際上暗地里不住磨牙,這具身軀太過羸弱,只接了一球就手心連帶著整條手臂發麻還隱隱作痛,嘴上繼續激將道,“你連好球帶都投不進嗎”
降谷曉顯然是是吃這一套的,當然第一球被完美地接住是前提條件,他磨了磨牙主動要球“再來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