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原本還在得意洋洋的教訓趙天霸,余光這突然的動作嚇得他瞬間跳了起來,聲音如同被人掐住脖子般尖細“你想干什么。”
曾經被收拾出的陰影再次籠罩子瑜,他已經做好了隨時轉身逃走的準備。
誰料余光卻像是沒看見他一般,徑直從他身邊經過,穿過半人高的荒草,去向河邊的一處空地旁。
子瑜原本還想叫住余光,卻見趙天霸已經將串兔子的樹枝插在地上,起身追著余光而去“阿姐,等等我。”
阿姐的表情有些難看,他很擔心。
余光三兩步走到一塊巨石旁,卻發現一個渾身是傷著的黑衣男人正一動不動的趴在其中一塊石頭上。
男人似乎傷的很重,就連呼吸都變得微弱,可身體的本能還在。
許是察覺到余光的靠近,男人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是想要爬起來,可最終又放棄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個女人溫柔且帶著哭意的聲音“兔兔,你不要怕,我現在就給你治療,你會好起來的。”
這聲音有些稚嫩,能聽出對方的年齡不大,而且非常富有愛心。
而水中的男人也再次動了動手指,似乎再次出現了求生欲。
趙天霸緊張兮兮的來到余光身邊,拉住余光的袖子“阿姐,這個人怎么了”
余光并沒有將他甩開,而是用腳尖挑開男人的衣領,露出后頸處的刺青“你知道什么是殺人么”
趙天霸死死攥緊余光的衣服,他感覺阿姐接下來要說的話可能會很扎心。
如果不找東西扶著點,他怕是會撐不住。
果然,就見余光伸出腳死踩住男人的頭,將男人整個身體重新按進水里“人死了就什么都沒了,所以千萬別做那些死了人再后悔的事,要么不做,要做就別再想對錯。”
雖然之前陪余光一起打人放火,還救了鄭鏢頭他們。
可近距離看余光殺人這種事,對于趙天霸來說還是第一次。
看著男人開始慢慢的掙扎,趙天霸再次拉了拉余光的衣服“阿姐。”
這樣殺死一個陌生人,會不會太可怕了。
余光聲音依舊溫柔,可與剛剛那個天真的女聲相比,余光的溫柔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你是覺得我太殘忍了么”
趙天霸的肩背都死死繃著“阿姐做事,自然有阿姐的道理。”
無論何時,他都會支持并相信阿姐。
余光笑的溫柔,剛準備說話,遠處便傳來驚呼聲“住手,你在做什么。”
余光嘴角的弧度提的更高,卻沒松開腳的打算,就那么笑盈盈的看向來人“有事。”
肖凝兒顯然沒想到自己出門游玩的時候,居然會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
此時的她氣的雙目微紅,眼淚在眼圈中不斷打轉“你快放開他,光天化日之下,你怎可做如此殘忍的事。”
看著肖凝兒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樣,余光認同的點頭“你的意思是白天不能殺人,一定要等到晚上才行,你還挺專業的。”
肖凝兒沒想到余光居然會這么可惡,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