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覺得余光這話說的有趣,小二忍不住呵呵笑了兩聲,從窗戶丟東西怎么就不道德了,最多不過是會被人打一頓唄。
再說誰會吃窗戶啊,那得多好的牙口。
正當小二沉浸在余光的幽默氛圍中時,子瑜已經走到床邊,伸手對著窗框敲了幾下,隨后轉頭看向小二“你這窗戶什么材質。”
小二的笑聲戛然而止,聲音卡在喉嚨中變成一聲“嘎”
子瑜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這窗戶什么材質,怎么做能咽下去,你這有沒有什么好吃的配料。”
聽到子瑜的胡言亂語,小二的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卻被他及時擦掉“小的這方面不專業,客官等著,小的這就去問問廚房的大師傅,看他怎么做了好吃。”
壞了壞了,這是個癔癥啊。
不過話說回來,若他遇上這么個難纏的女人,怕是也會發癔癥吧
就那女人說的話,真真想想都覺得駭人。
一臉麻木的送小二離開,兩行眼淚順著子瑜臉頰緩緩而落。
打不過,跑不了,娘啊,你怎么死的這么早,你在天有靈,幫我把那個女魔頭帶走吧
正想著,外面傳來余光的聲音“你在哭么”
子瑜瞬間變了個表情“我沒哭,我為什么哭,我只是在思考”
這女人是不是會妖法,居然能到他內心的哭泣。
余光輕輕應了一聲“你就是腦子里的水太多了,才總是胡思亂想,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一并倒一倒,免得連你腦子里那點干貨都沖沒了。”
子瑜“”女魔頭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子瑜哭喪臉看著面前的浴盆,要不他狠狠心,把自己淹死算了。
此時,天字一號房中,一個男人正滿臉陰郁的坐在桌邊,桌子對面站著一排身穿便裝,卻難掩軍士氣勢的手下。
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你們確定那女人很像賽罕么”
說到這個名字,男人忍不住握緊拳頭,聲音也變得更加艱難。
看出男人隱忍的悲傷,其中一名手下站出來“爺,中原地大物博人多,出現一個與賽罕姑娘相似的人并不奇怪,我們許久不曾回京,您看是不是先將事情放一放,先趕路要緊。”
男人猛然睜開眼睛“去查,我要她的全部信息。”
見男人做下決定,手下當即俯身行禮“是,王爺,屬下們這就去做。”
隨后便快步出了房間,獨留男人對著燭火發呆。
男人的目光從深沉逐漸變得幽怨。
王爺的身份怎樣,皇朝大將軍又怎樣,還不是同樣留不住自己此生最愛的女人。
他本是皇朝的戰神王爺龍成澤,因一次意外落入異族陷阱。
雖僥幸脫險,卻已遠離邊境,好在得到一個名叫賽罕的姑娘出手相助。
那姑娘生在邊界,有兩族血統,因此在兩邊都不受待見。
可賽罕如她的名字般,不但溫柔善良,像花朵一般美麗。
腦子里還有很多奇思妙想,譬如想做出將人放上天的風箏,能像馬兒一般騎著行走的車子,下雨天出去放風箏捕捉雷電
雖然每一樣都失敗了,但龍成澤喜歡賽罕在思考時臉上露出來的微笑。
以及每次失敗后,都會迅速重新振作的樂觀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