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余光執意想讓趙天霸習武,鄭鏢頭和其他鏢師們當即對余光拍了胸脯,保證他們一定會對趙天霸傾囊相授。
眾人甚至研討起未來的訓練計劃。
只有劉鏢頭一直沉默。
他是個好顏色的,娘子死的早,做的又是這種腦袋綁在褲腰帶上的行當,也就斷了再成家的心思。
平日里兜里有些閑錢,都會第一時間往樓子里送。
因此也曾遠遠見過原主一眼,畢竟是翠香閣的頭牌花魁,那相貌只要見過一次便再不會忘。
再加上眉眼間的萬種風情,若隱若現的妖嬈身段,劉鏢頭有時晚上做夢都會夢到那張芙蓉面,幻想著有一天能一親芳澤
可如今,當那張傾國傾城的臉當真出現在面前時,劉鏢頭莫說是心動,就連身體都一下不敢動。
生怕余光發現自己已經看出她的身份,對自己痛下殺手。
想當初在翠香閣時,他怎么就沒發現這位花魁娘子還是個大殺器呢。
他是不是應該謝謝對方不殺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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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他要好好回憶下,想當初這位花魁的入幕之賓,是不是有莫名其妙消失的。
怎么辦,他好像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
發現劉鏢頭魂不守舍的模樣,鄭鏢頭走過去輕輕推了推他,低聲詢問“可是發生了何事。”
多年的老搭檔了,沒人比他更了解老劉的這些隱藏動作。
劉鏢頭警惕的看了余光一眼,神情中很有些視死如歸的意味“沒事,就次的事情讓我感觸頗深,等回頭讓嫂子幫我找個合適的,我也娶個媳婦生一炕娃娃。”
說罷,又用隱晦的目光看了余光一眼看見了沒,他可什么都沒說,除他之外別人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若是要滅口,就沖著他一個人來吧。
鄭鏢頭不疑有他,伸手拍了拍劉鏢頭的肩膀“能想通就好,回頭讓你嫂子給你找個好的,我告訴你,還是得有個家,一想到家里的娘子和孩子,我就有了奔頭。”
有了念想,才會拼了命的想要活下去。
這點他最有感觸。
劉鏢頭苦著一張臉,應的相當勉強“你說的是正理。”
為了這些人,他真是操碎了心,可惜沒人能理解啊
就在劉鏢頭在心里苦惱眾人皆醉我獨醒時,余光的聲音忽然傳來“我想他是認出了我的身份。”
原本還在說話的人齊齊看向余光,有些不明白余光的意思。
卻見余光扶了扶眼鏡,對眾人溫柔一笑“劉鏢頭應該是看出了我翠香閣的頭牌的身份,不知道如何向你們解釋吧。”
在場的都是糙漢子,自然不會不知翠香閣是什么地方。
可當這個名聲響亮的樓子與余光聯系在一起時,大家臉上都露出茫然的表情。
現在的頭牌,都這么心狠手辣了么
e應該說多才多藝
見眾人呆立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余光笑的越發溫柔“我這次回去,還是會在翠香閣掛牌,記得來捧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