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字里行間都是對溫玉的鼓勵。
溫玉深受觸動,當眾哭的不能自己,喃喃低語稱那前夫哥是天底下最懂她的人。
看著兩人的模樣,以及外人注視的目光,方玉平終于忍耐不住,強行將溫玉拖了回來。
若是以往,方玉平可能會覺得有人爭搶溫玉,他必須對溫玉更加上心才行。
可現
在,他只想讓自己的妻子離外面的野男人遠一些。
由于方玉平的行為太過粗魯,不是「君子所為」,溫玉與他之間的關系徹底陷入冰點。
發生了這樣的事,兩人也不打算繼續游歷,只得抓緊時間打道回府。
余光笑盈盈的聽完全程挺好,真沒想到,方玉平這倒霉孩子居然還能在溫玉身上硬氣一把。
就是不知道溫玉打算什么時候大鬧一場。
正想著,就聽外面有人通傳說溫玉過來了。
余光眼中閃過一抹興味,沒想到這女人居然還敢往她身邊湊合,難道真是她上次太給溫玉留臉面了么。
余光好整以暇的坐在太師椅上,就見溫玉被人攙扶著進屋,在她身后還跟著幾個掛著包袱的下人。
見余光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溫玉款款下拜「溫玉自知罪孽深重,不愿影響郡王府的名聲,今日自請下堂。」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溫玉,還不等說話,就聽遠處傳來一個有些虛弱的男聲「讓她走吧」
余光尋聲望去,就見方玉平正被元寶攙扶著往這邊走。
他的臉色相當難看,身體半靠在元寶身上,仿佛隨時有可能暈過去。
距離上次被余光擊碎已經過了很久,但方玉平對余光還是怕的。
對面余光時,他的身體下意識抖了抖,之后被元寶扶著跪在余光面前。
跪穩身體后,方玉平將一封信雙手碰到余光面前「兒子之前太過糊涂,為了兒女情長連累家族名聲,更是累的母親為兒子操勞導致重病。」
方玉平的喉嚨中發出一聲痛苦的哽咽「兒子今日過來,就是要糾正這個錯誤的。」
剛聽到方玉平過來,溫玉心中也是松了口氣。
只要知道方玉平對她是有感情的,就代表她這些年并沒有錯付。
可她萬萬沒想到,方玉平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溫玉動了動嘴唇,感覺腦袋有些暈,她已經意識到方玉平那封信里寫著什么了。
見余光并沒有接過自己手中的放妻書,方玉平側身將書信送到溫玉面前「這些年,你一直心事重重,也是我誤了你,你走吧」
不光是溫玉累了,他其實也累了。
這就是一塊永遠都捂不熱的石頭。
心中所想忽然被印證,溫玉心中忽然一梗「可孩子」
她是想要離開郡王府的,但她走后,她的兩個孩子怎么辦。
方玉平的聲音忽然變得威嚴「這么多年,你從未關心過孩子,如今也勿要再提了」
不是很想走么,那就離開好了。
這些年他對不起母妃,浩清,還有那兩個稍大的兩個女兒。
可他從沒對不起溫玉和溫玉的兩個孩子。
如今他是真的累了,所以千萬別用孩子說事。
這硬氣的話不僅鎮住了溫玉,也讓余光有了看熱鬧的興趣這倆人是翻臉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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