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這個郡王妃當得著實太累,京城的貴婦們都不屑與她深交,這種無形的壓力讓她身心俱疲。
如今話說出口,反而輕松了不少。
余光一臉慈愛的看著溫玉,隨后麻利點頭「好啊。」
溫玉原本已經準備好要哭訴的話,瞬間卡在喉嚨中。
她
抬頭呆呆的望著余光,似乎是想不通余光為何會答應的如此輕易。
方玉平也愣在原地,他本以為余光會幫著阻攔溫玉。
沒想到余光居然直接應了溫玉離開的事,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眼見方玉平又要往外面沖,鄭嬤嬤趕忙招呼身邊的人一同控制住方玉平。
轉眼間,方玉平身上便掛了好幾個人,將方玉平牢牢按住。
好在方玉平還有些理智,沒有發出什么聲音。
倒是沒引起溫玉的注意。
溫玉抬頭看向余光,對于這婆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溫吞,并且對方玉平無限寵溺。
可如今她才發現,其實一切都是假象。
這個婆母同樣心心念念的想要將她趕走。
壓制下心中的悲傷,溫玉規規矩矩的對余光再次叩頭「王妃娘娘,此次一別,今生再無相見之日,勞煩王妃娘娘給郡王爺帶句話,此生是我對不住他,自此之后一別兩地,愿各自歡喜。」
說罷,溫玉再次對余光拜了下去,再起身時,她的眼中已盈滿了晶瑩的淚水。
余光目光柔和的看著溫玉,忽然對身邊伺候的丫鬟吩咐「都是群沒眼力價的,還不快去給郡王妃拿個盆來。」
丫鬟先是一愣,隨后快速應了一聲,之后便按照余光的吩咐,麻利的取回一只銅盆來。
余光的吩咐太過突兀,眾人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余光的打算。
倒是那丫頭,按照余光的吩咐將銅盆塞進溫玉手中。
見溫玉端著盆呆呆的看著自己,余光笑盈盈的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我這地磚都是工匠細心打磨的,千萬別被眼淚弄臟了。」
溫玉「」王妃這是什么意思,打算羞辱她么
正想著,就聽余光輕笑一聲「這成婚這么多年,你大多數時間都稱呼我為王妃,而不是母妃,是因為不愿承認自己郡王妃的身份么」
溫玉心中稍定,明白余光這是打算翻舊賬了,當即恭敬的行禮「是溫玉配不上郡王。」
那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倒顯得余光有些咄咄逼人。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溫玉謙卑的模樣「你確實不配,我兒子是天上飛的,而你早就地上跑了。」
溫玉微微一怔,余光這話太過突兀,著實讓她不知如何應對「一切都是溫玉的錯,待溫玉離去后,萬望母妃保重身體,多福多壽。」
余光笑盈盈的看著溫玉「你若是覺得我這話是在夸獎玉平,那便是想歪了。
方玉平的心還飄在天上沒落地,滿腦子的風花雪月,倒是難為你這么多年守著一個愚人過日子。」
溫玉「」這個婆母究竟是怎么了,說起話來神叨叨的甚是駭人。
好在溫玉很快便知道余光的打算,因為余光的夏一句話已經跟了出來「你今日是追著方玉平過來的吧,真難為你為他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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