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平:“”我想說不對,可前提是你得給我機會。
一席話說完,余光輕嘆一聲:“行了,該說的話為娘已經說了,你快些回去跪著吧。
道歉這種事,千萬不能去的太晚,免得你媳婦傷心。”
被迫聽完全全程的鄭嬤嬤:“”主子,你到底怎么了,為何能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來。
方玉平則呆呆的站在余光門外,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聽到房間中再沒有動靜,許久之后,鄭嬤嬤才走到方玉平身邊:“郡王爺,天色不早,您還是回去歇了吧”
只見方玉平抬頭深深看她一眼,隨后便順從的被小廝扶走了。
看著方玉平踉蹌的背影,鄭嬤嬤心中唏噓:好歹是親兒子,王妃娘娘這又是何必呢
不過這郡王爺也是,好端端的,為什么偏偏喜歡上這么個女人。
真是太晦氣的
目送方玉平遠去,房間中忽然傳來余光的聲音:“流云。”
聽到余光的召喚,鄭嬤嬤趕忙回話:“娘娘,我在。”
余光輕輕應了一聲:“你明日別忘了讓他們去尋一口五尺寬的鐵鍋和兩尺高的蒸屜回來,再在我這屋里壘個大灶臺,不用太好看,關鍵要結實。”
三尺為一米,這個尺寸應該夠用了。
鄭嬤嬤下意識應了一聲:這種鍋在軍營中常用,倒是不難找,只是這蒸屜怕是得讓人現做
隨后她忽然感覺到不對之處:“娘娘,您要這么大鍋灶是打算蒸什么。”
王妃要的蒸屜著實有些大了,大的令她心慌意亂的。
原以為余光不會回答自己,誰料卻聽余光麻利的回道:“禮王世子。”
鄭嬤嬤:“”她真的是年紀大了,就連耳朵都不大好使,否則為何會聽到禮王世子這幾個字。
這樣的想法,在第二天便徹底破碎。
余光的身份在這,聽說是晉陽王妃要東西賞錢也豐厚,匠人們只用了兩個時辰,便將余光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當天中午,余光要的灶臺便已經壘好。
看著正在吃午飯的余光,鄭嬤嬤的手不停發抖,她冷靜不了。
主子居然真的將禮王世子蒸了。
主子先是給禮王世子熬了一種很臭的湯藥,讓禮王世子喝下去。
隨后又用針,將禮王世子的腦袋扎的如同刺猬一般。
最后,主子便將禮王世子塞進了籠屜中,同時還給了禮王世子一包水,讓禮王世子一旦感覺熱就喝上一口。
最可怕的是,主子告訴控制水溫的下人,每過半個時辰,就給禮王世子翻個面,一定要蒸的均勻些
雖然那蒸汽中帶著一絲清爽安神的藥草香氣,可也不代表可以用這樣的方式蒸人啊
禮王說他自己脾氣好,主子怎么就相信了呢
余光將筷子放下,同籠屜中的方宏宇喊了兩句話,之后才看向鄭嬤嬤:“有什么問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