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自己說出的話,她當真不覺后悔,至少自己不用再帶著假面具過日子了,著實讓她輕松不少
看著溫玉那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嬤嬤還想再勸,就聽屋外傳來身體碰撞桌子的聲音。
嬤嬤心里一慌,趕忙追出去,可看到的卻是方玉平匆匆離去的身影。
嬤嬤急的直拍巴掌:“天神老爺,這是犯了太歲吧”
怎么會這么巧,偏偏被郡王爺撞上了。
似乎自打郡王妃生病,事情就一發不可收拾。
嬤嬤心中忽然出現一個詭異的想法:難不成是老天爺都不想讓王爺王妃在一起。
悄悄打了個寒顫,嬤嬤快速走進房間,想要將這事同郡王妃說說。
畢竟身份放在這,平日里說話時還是應該避諱些的。
不成想還不等她說話,溫玉便直接閉上眼睛:“隨他去吧,我又不指望他過日子。”
日子怎么過都是苦的,這男人對她越好,她的日子就越難過。
倒不如讓這男人離她遠些的好。
聽到溫玉的話,嬤嬤只以為自己耳鳴了。
到底是誰對王妃說了這些鬼話,王妃怎么會覺得她不用依附郡王爺過日子。
這不是瘋了心么
方玉平的腳步越走越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余光的院里。
他之前說不去,其實就是一句氣話。
那畢竟是他疼愛多年的妻子,他怎可能會不惦記。
誰知竟聽到這么一句話,這讓方玉平心里越發郁悶。
那個可惡的女人,究竟將他當成了什么
有那么一瞬間,方玉平居然產生了一種他要牟足力氣,讓溫玉看到他的好。
可他的雙腳卻不由自主的走到余光這邊。
鄭嬤嬤伺候余光躺下后,便在丫鬟的攙扶下往自己的房間走。
像她這樣陪嫁嬤嬤,在主子面前有臉面也有話語權。
平日里只要做一些簡單的伺候工作,其余時候也活的像是半個主子,光身邊伺候的小丫頭就有四個。
而她所謂的伺候主子,也不過就是陪原主說說話,做一些至關重要卻不累的工作。
其余的活計,則都指使其他丫鬟仆人去做。
看著鄭嬤嬤被丫鬟扶出來,方玉平快步迎上去,輕輕喚了聲:“嬤嬤,母妃她睡了嗎”
看到方玉平過來,鄭嬤嬤趕忙甩開跟在她身邊伺候丫鬟:“這更深露重的,郡王爺怎的過來了,這些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竟不知要給郡王爺加套衣服。”
方玉平的表情有些落寞:“忽然有些惦念母妃,便直接過來了,倒是沒想那么多。”
鄭嬤嬤在心里悄悄嘆息:郡王爺近兩日來王妃這邊的次數著實頻繁,看來這是過的不順啊
可惜王妃娘娘已經歇下,著實不應該將人鬧起來,免得
鄭嬤嬤給了方玉平一個隱晦的眼神,王妃近來說話時越發不給人留臉面,郡王爺還是別招惹的好。
正想著,就聽余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是玉平來了么”
方玉平剛剛在心里憋了一肚子氣,此時聽到余光的聲音,頓時鼻子一酸:“母妃”
他心里不舒服,有好多話想對母妃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