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黃金锏呢,他有點手癢。
這老小子就不配姓方,應該早早打死了事。
劉捕頭再次賠笑拱手「不知王爺的嗯,愛物,為何會出現在興安郡王府。」
他職責所在,該問的一定要問。
話音剛落,便聽身后響起一個清亮的聲音「是我,是我帶來的,打算中午嘗個新鮮。」
說話間,方宏宇已經跑過來,似模似樣的對禮王行禮「祖父好,祖父要不要一起吃晚膳。」
看到方宏宇,劉捕頭的冷汗再次出來完了,又來了一個祖宗。
單單惹到禮王,可能只會被冷哼一聲,按照禮王的話來說,他是一個大度的人。
可若是得罪了禮王世子
壓力陡增后,劉捕頭的腰更彎了些。
方華全如今已經冷靜了不少,他只是沖動卻不是傻。
他剛剛還想同劉捕頭爭辯,那十萬兩銀票都是侯夫人給他的。
可聽到余光的話后,他終于冷靜下來,因為他明白了余光的意思王妃祖母這是想幫他將銀票這事賴過去。
侯夫人將銀票給了他,隨后又說這銀票是他偷的。
如此一來,他只要不承認自己從侯夫人那邊拿過銀票,是不是就不用辯解自己沒有盜竊的事。
他甚至可以當做自己之前從未與侯夫人定過協議。
想到侯夫人發現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后的憤怒,方華全心里終于舒服些。
只見他抬起頭,吸溜下有些發紅的鼻子「什么銀票,母親丟了銀票么,那可得好好找找。」
看到方華全那鎮定的模樣,劉捕頭心里咯噔一聲看來這位大少爺,已經做好心里建設了。
知道這三人已經泡的差不多,余光趕忙找人將他們三個撈上來「你們三個這性子也是急躁,我都說了多少次這些事情讓下人去做,你們偏偏不用」
方浩清快速接上自家祖母的話「祖母,這可是禮王他老人家的愛物,我們自然要親自下水,免得那些駑鈍的下人手腳粗笨上了這小家伙。」
被點名的禮王輕輕點頭「讓你們三個小子費心了。」
他也是剛剛知道,自己在郡王府的地位這么高。
昨日晉陽王妃潑水的時候,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出來。
辛苦晉陽王妃了,居然將對自己的敬重隱藏的這么深。
發現氣氛再次安靜,余光笑的一臉溫柔「既是有方法辨別,那便找個黑屋子,將這三個孩子都帶進去查一查吧,也免你難做。
橫豎三個孩子一直在一起,免得將來被人說嘴,相互包庇隱瞞。」
看著身上不斷滴水的三人,劉捕頭「」
晉陽王妃的話雖說的大氣,可這一查就得罪了三家嗯兩家勛貴
更何況這三人身上都沾了水,根本查不出東西。
就在劉捕頭為難的時候,余光忽然開口「流云啊,去給三個小子找三整套衣服過來讓他們換上,莫讓他們穿著這些濕衣服,免得著了涼。」
見鄭嬤去拿衣服,余光笑盈盈的看著劉捕頭「既是要查,自然要查的通透,衣服你都帶走。
這孩子來過我府上,回頭我也進那黑屋子,讓你看看身上有沒有那個什么月光石粉,免得將來再有個說不清的。」
她說的是真心話,東西就在她身上,至于劉捕頭信不信,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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