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再次陷入詭異的寧靜,08試探性的詢問余光「宿主,你為什么不把余家人徹底處理掉。」
按照宿主的能力來說,應該很容易吧
余光笑盈盈的答道「我為什么要處理他們,命運湊足這一屋子雜碎也怪不容易,當然還是讓他們活著的好。」
原主可還有個被網暴的仇沒報呢
不著急,大頭已經收了,剩下的可以慢慢折騰。
「」忽然覺得余家人似乎有些可憐怎么辦。
兩人正說著話,外面忽然響起敲門聲。
余光整理下衣服將門打開,卻發現門外站著的居然是兩位警員。
見有人開門,其中一名警員禮貌的問道「請問是余光女士么」
瞬間在余光的意識海中發出尖叫「宿主,快跑,這是來抓你的。」
用床單將08牢牢捆好,余光笑盈盈的看向警員「請問找我們有什么事嗎」
「」還能有什么事,當然是余家人報警抓你去坐牢的。
看著眉眼間都是溫柔之色的余光,兩名警員的神色也放松了不少「是這樣的,我們接到醫院的報警,說聯系不上你,所以特意過來詢問一下。」
余光是前天晚上被發現吃了百草枯,昨天一天都沒有消息。
院長打過余光的電話,想知道余光現在的情況如何,可原主的手機早就因為沒電而關機。
在聯系不到其他人的情況下,院長選擇了報警。
警員們也曾嘗試過撥打余家其他人的電話,卻一個人都沒聯系上。
于是,他們調出了余光的檔案,找到了余光名下的房子。
禮貌的同警員們道謝,余光用警員的手機同自己科室的主任,順便確認身份。
見到活蹦亂跳的余光,主任也是松了口氣,順便詢問過余光的身體狀況。
聽市第一醫院的主任說,余光的身體居然在全方面枯竭后奇跡般的好了,之后便不知去向。
這讓他又著急又好奇,總想問問余光究竟發生了什么
確認余光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劉主任又給余光批了一個星期的假,這才將電話掛斷。
將電話還給警員,余光笑的溫柔恬靜「給你們添麻煩了。」
知道余光的身份沒有問題,警員們叮囑余光一些獨居的注意事項后便準備離開。
可他們才剛轉身,余光溫柔的聲音便傳進他們耳朵里「后面這位警官,你最近是不是經常流鼻血,起床時頭痛,并且看東西模糊。」
聽到這話嗎,兩個警員同時回頭,落在后面那位警員更是一臉震驚的看著余光「你怎么知道的。」
他最近確實感到不舒服,可這段時間局里比較忙,因此他以為自己只是累到了,回頭休息幾天就好。
如今被余光說出來,讓警員有些擔心。
聽出對方的質疑,余光輕輕推了推眼鏡「我是縣人民醫院的醫生,建議你盡快去醫院做一個腦ct。」
警員的臉色又難看了不少,卻還是勉強對余光擠出一個笑「你是哪一科的大夫。」
先問清楚的好,萬一對方只是胡說八道,那他就不用擔心了。
明白警員的意思,余光笑盈盈的看著對方「我是急診病房的住院醫,你的病不算太嚴重,也不用太擔心。」
勉強對余光擠出一個笑,并說了聲謝謝,兩名警員迅速離開余光家。
上車后,年老的警員忽然對年輕警員詢問道「你身體真的不舒服么」
年輕警員勉強擠出一個笑「我還行,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