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聽到這句話的余舒安瞬間淚目“哥”
他是不是瘋了,為什么會想同自己親哥哥比較,他們可是最親近的人。
甚至
比父親還要親
因為父親心中,根本沒有他們
手術刀劃開皮膚,余光對余舒平輕聲笑道“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一家人就是要互相幫助,所以你一定很愿意幫助姑姑練習手術技巧對不對。”
余舒平已經徹底麻木,嘴里除了“對不起”,就是“別碰我弟弟”。
直至此時,他才知道自己之前究竟有多么愚蠢。
感覺時間差不多,余光作勢將什么東西塞進冰塊中“放心吧,明天早上,姑姑幫你裝回去。”
余耀陽用力閉上眼睛,努力做到不聽不想,他的身體不好,不能再承受手術傷害,這都是余光做的,與他無關。
將余舒平的傷口縫好,余光將余舒平抱起來放在地上。
就在余光轉身去找余舒安時,余舒平忽然用嘴咬住余光的袖子。
他的眼角不斷沁出淚水,對著余光用力搖頭“嗚嗚不要”
余光輕輕將他的嘴捏開,徑自走進觀察室將余舒安摘下來“輪到你了。”
余舒安已經徹底沒了反抗余光的心思,他如同一塊待宰的豬肉被余光拖到手術臺上。
余光笑的眉眼彎彎“屋里這些人,你可以選一個代替你,誰都可以。”
余舒安死死閉上眼“我選我自己”
事到臨頭時,他才知道自己曾經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此時的他,再說不出不過就是一個腎的話。
這種被拖上手術臺的恐懼與絕望,只有他自己清楚。
同樣動作緩慢的將人切開再縫合,同樣裝作將什么東西放在冰盒中。
余光將手術臺收拾好,按照余家人的情況,從藥柜中取藥為他們進行靜脈注射。
之后才從手術室中緩步走出去。
08忍不住提醒“宿主,你是不是把余耀陽忘了。”
余光臉上露出溫柔的笑“放心吧,我忘不他,余家其他人也忘不了他。”
她就喜歡這種團寵變團棄的戲碼。
希望余耀陽的身體能承受這樣的打擊
08“”等等,這是不是傳說中的殺人誅心。
照顧完這些人已經是下午,余光坐在花園的秋千椅山閉目養神。
這個身體還是有些虛弱了,就算她的靈魂強大,估計也撐不住太長時間。
所以說,出名這種事,一定要盡早才行。
見余光坐在秋千上一動不動,08小心翼翼的詢問“宿主,天涼了,要不進去休息吧。”
余光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沒關系,夕陽很暖。”
08“”暖的不應該是朝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