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余耀陽的選擇下,余父也被拖上手術臺。
垃圾桶中的東西很快就成雙成對。
畢竟上了年紀,下了手術臺后,余家夫妻都處于昏迷狀態。
童姝的嘴唇一直在蠕動,強大的恐懼讓她一聲都不敢發。
余舒安雖然一直在吼叫,但手術室的隔音不錯,他的吼聲無法影響余光分毫。
等輪到余舒平時,余耀陽的精神已經崩潰“余光,我把我的一切都給你,你放過舒平吧”
余光是瘋子,是魔鬼,她居然能對自己的親生父母下毒手。
余光笑著點頭“你的意思是讓我選余舒安么”
原本正掙扎著想要救人的余舒安,動作猛然僵住。
在這一瞬間,他忽然很想知道,當面臨生死的時候,自己和哥哥之間,父親究竟更重視誰
余耀陽已經陷入兩難,手心手背都是肉。
可下一秒,余光已經將他從凳子上拉起來“還有一個辦法,你可以選自己。”
余耀陽的眼睛瞬間瞪圓選自己,可他是個病人。
而且他半年前剛剛做過手術,若是再開刀一定會送命的。
看著已經漸漸恢復意識,在地上扭動身體的大兒子,以及被吊在觀察室中的小兒子,余耀陽忽然出現一個念頭。
這兩個孩子并沒做什么刺激余光的事,余光應該只是想嚇唬他們吧,就像嚇唬童姝一樣。
倒是一直默默垂淚的童姝,忽然用力從嗓子里擠出聲音“選我,選我的,我有兩個都給你,別碰我兒子”
余光對親生父母都能下手,更何況她的寶貝兒子
余光用腳尖點在童姝脖子上,只一下就讓童姝暈了過去。
隨后,她笑盈盈的看向余耀陽“怎么了,你不是一直很會做選擇么,為什么不選,還是說,你也決定要選自己。”
身體忽然被按在冰冷的手術臺上,余耀陽像是被燙到一般尖叫“別碰我,我不能手術,你去找他們,兩個都可以。”
余光松開手,任由余耀陽滑落在地。
既然余耀陽做出了選擇,余光也不再同他糾纏,而是從手術室的冷藏柜中取出冰盒與冰塊“你放心,我只是給他們的腰子放個假,明天早上就會縫回去的”
運行了那么久,還不讓人家歇歇了
而且她也想看看自己的技術有沒有落后。
聽到這話,余舒平和余舒安的腦子里警鈴大作那是能隨便放假的東西么。
余耀陽一聲不吭的趴在地上,仿佛已經陷入昏迷。
倒是余舒平代替余耀陽被按在手術臺上,耳邊傳來余光的聲音“別掙扎,不然針頭會卡在脊柱里。”
余舒平的身體僵硬“你瘋了,我會告你的,我一定會告你。”
余光有條不紊的做著術前準備“你這是在提醒我,應該殺人滅口嗎”
余舒平不說話了,但他能清楚感受到余光游走在自己脊柱上的冰涼手指。
仿佛是要放大余舒平心中的恐懼,余光慢慢數著余舒平的脊椎,手指時不時從余舒平身上劃過“我打算從這邊下刀,然后一層層切開”
余舒平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在這一刻,他感受到深深的絕望。
察覺到余舒平的絕望,余光輕柔的聲音不斷鉆進他耳朵里“別怕,你也說了,不過就是一個小手術,我還會給你縫回去的,不會有太大問題,回頭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感受到麻藥針刺進自己脊椎中,余舒平已經嚇得上牙打下牙“別動我弟,有什么沖著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