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他們的財神爺
而且余光還幫他們做了一種更加結實防水的布料,為他們打造了全新樣式的帳篷。
更輕便,也更保暖。
于是,就在客商們過來采購那一兩銀子一斤的奶粉時,余光已經帶著商隊走上了絲路。
北地的生意都在有條不紊的做著,竟沒人發現余光這一走便是一年半多。
再次歸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年以后的事了。
眼見余光帶著商隊歸來,余靜和余欣最是歡喜。
天知道余光當初說走就走,她們這兩年都是怎么堅持下來的。
見兩人圍在自己身邊,不停詢問自己還會不會離開,余光笑盈盈的搖頭該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她現在哪都不用去了。
兩年的時間,皇朝發生的事情著實不少。
京城的昌北伯府中,余柳氏已經焦頭爛額,甚至多次修書向余光求助。
可不管余靜如何回信解釋,余柳氏都不相信余光不在北地。
因為她已經要崩潰了。
余清蔓當初成親后,劉家便惦記著同余光緩和關系。
哪想到余光竟然一點臉面都不留,甚至在路上見到都裝成不認識。
最開始余清蔓還知道溫聲細語的哄著劉據,可她原本就是個心高氣傲的,又被原主養得不知天高地厚。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便故態復萌,在劉家頤指氣使,依舊將自己當成那個了不得的將軍妹妹。
等到余光封了爵位,劉家便更容不下她。
偏她還不曉得自己有多么惹人厭,非要去挑戰劉家人的底線。
等余光走過,余清蔓當即便回了娘家。
余柳氏雖然沒打算搭理她,卻也沒將她拒之門外,倒是讓她劃拉不少東西走。
看到余清蔓這個架勢,劉家對她的態度也好了不少。
原以為日子就這么過下去也湊合,不成想劉據的一個通房居然出現了懷孕癥狀。
余清蔓當即大怒,對著那通房又踢又打,只把人打的奄奄一息。
誰知道對方根本不是懷孕,只是胃里不大熨帖。
知道余清蔓這女人的善妒心重,劉據趕忙將人抱在懷里哄了又哄,順便問她能不能拿到余光的人脈。
余清蔓哪里知道人脈的事,可她此時正是心虛的時候,當即大包大攬一通,聲稱要為劉家將事情辦妥。
看到余清蔓的德行,劉家人還有什么不明白的,第二天便給余清蔓的飯里下了藥。
這個禍害是留不得了
可余清蔓也不是個傻的,她雖然不習武,但身上卻有一股潑辣勁。
在發現劉家人開始對她下毒手后,居然拿著菜刀抵著劉據的脖子,從劉家一路沖了出來。
臨走之前,還給劉據斷了根。
知道女兒闖了禍,余柳氏只能將人接入伯府,打算用余家的軍功庇護余清蔓。
同時回來的,還有一身陰霾的余清雋。
他瞎了一只眼,腿也斷了一條。
入了先鋒營后,他被送去了戰場,誰知道剛到便被偷襲了。
要不是那小將還沒打算同余光徹底撕破臉,將他從死人堆里扒了出來,他怕是同其他人一般死透了。
而他后來才知道,小將其實只是想嚇嚇他,哪想到他居然這般倒霉,真的遇上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