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浩軒帝怕是想多了,全福不慌不忙的回答道“繡娘帶過來的話,是說侯爺不打算開店,只要有想做這個生意的,可以去北地進貨。”
昌北伯是個會做人的,這次還特地給他送來一副厚實的護膝。
到他這個份上,有時候心意比錢更能打動他。
想到昌北伯居然還惦記著他的腿,全福心里也有些暖意,也不在乎幫對方說兩句好話。
聽到這話,浩軒帝的臉色松了松“這衣服訂價多少。”
全福恭敬的退到一邊,任由浩軒帝對著銅鏡照來照去“聽說是從一百兩到一千兩不等。”
浩軒帝滿意的點頭“倒是不貴。”
他的每件衣服基本都要萬金之數。
知道陛下眼中的不貴與其他人不同,全福低下頭笑而不語。
倒是浩軒帝饒有興致的拿起桌案上的信件,片刻后,浩軒帝將手中的信放下“去把東西給皇后送去。”
這樣一件衣服,成本價居然不到200文,昌北伯還真敢告訴他。
就不怕他治余光一個哄抬物價之罪,不會真以為他惦記那對半分的事吧。
看著浩軒帝變幻莫測的表情,全福“”誰能告訴他,昌北伯又說什么了。
這兩個月,皇后過的非常順心,因為浩軒帝一直留在自己的寢宮,沒有招幸過任何嬪妃。
浩軒帝并非清心寡欲之人,這讓皇后心里隱隱有了猜測,她腹中的兩個孩子,怕是讓浩軒帝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自打懷孕,原本已經冰冷的心再次沸騰,皇后覺得自己可以再戰幾十年。
不過若是可以,她希望浩軒帝這個代價的時間能更長些。
對于余光,皇后心中始終帶著感激。
在不傷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她很愿意給余光行些方便。
知道東西是余光送進宮中。
第二天一早,皇后破天荒的將下面的妃嬪們叫來請安。
為的就是秀一秀浩軒帝賜下來的新鮮物件。
果然,嬪妃們的眼睛都死死盯在那件毛衣和披肩上。
這東西雖然皇帝沒賜,但她們還是得有,回去一定要讓家中的父兄給她們尋來。
再有就是,陛下最近對昌北伯相當關注,她們也要提醒家里對昌北伯那邊多注意些。
等嬪妃們離開后,貼身嬤嬤過來低聲詢問皇后“娘娘,這衣服如何處理。”
皇后的眼神淡淡的從衣服上掃過“收起來吧。”
這衣服雖然新奇,可既不符合她的身份,也不襯她的氣質,幫著推一推沒問題,但自己穿就算了。
明明陛下也應該是同樣的考量,可陛下為何會對這事如此上心呢
下朝后,幾名官員開始交頭接耳“你們看見沒,陛下里面那毛茸茸的衣服已經穿了兩天了。”
“是啊,我家夫人得到劉婕妤的書信,說是陛下最近喜歡上這個叫做毛衣的料子,讓我幫她尋幾件回來。”
“聽說這東西是昌北候進獻的,難不成要去北地,那邊的路可不好走。”
“你還惦記路不好走,那劉美人你知道吧,就是皇商趙家的外孫女,人家已經派人過去尋了”